他一個公子哥兒,能懂什麼世間百態下的人心所向。
人的心不重樣,所向往的更是千奇百怪、光怪陸離。
所以壓根沒把他這番話聽進耳朵裡。
牛波一更是早就習慣了他的不著調,更不會把他想一出是一出的話當回事。
料子卸完,程哥兒豪邁的發著票子。
好像那全都是些無用的紙。
打發完所有的人,最後程哥兒將這裡的鑰匙遞給何垚。
何垚愣了,連忙擺手,“我的時間不夠自由。每天帶阿弟們過來取一趟貨就足夠了。”
他可承擔不起這麼重大的責任。
光是看看吳當對店裡那些原石的在意程度,一天兩三遍的清點就知道利害關係。
自己沒有這個野心,更不具備承擔後果的能力。
程哥兒嘿嘿笑了一聲,“也行。你現在不拿晚上也得去找我們。那我就暫時收著。晚上見。”
說完竟然扯著牛波一走了。
何垚還真是被他整這一出給鬨糊塗了。
尋了個相對僻靜的地方把皮卡車停好,按照說好的把車鑰匙留在前輪的輪胎縫隙裡,用手機給蟶子發了個定位,這才走了。
何垚雖然惦記著馬向雷的情況,但一想到自己到現在都沒出現,不去看看情況,他擔心晚上吳當殺去醫院。
為了去掉這一層隱患,何垚準神朝角灣市場的方向走去。
沒想到的是,進門就看到徐二跟一個何垚從來沒見過、穿著緬國軍服的男人坐在中介店的沙發上。
身後還站著一個疑似翻譯的隨行人員。
佤城的街麵上,甚至角灣市場裡麵都不少見這種著裝的人。
緬國的軍服顏色何垚見過兩種,一種是淡黃色,還有一種就是眼前看到的深綠色。
他不知道代表著什麼,也不知道怎麼區分這些人的身份、職位,但他隻要知道是自己絕對惹不起的就對了。
沙發一側的座位上,坐著笑臉相迎的吳當。
看到何垚進門,吳當站起來先是下意識罵道“你他麼怎麼才回來……”
脫口而出之後像是意識到不對,連忙畢恭畢敬的彎腰衝徐二說道“就是他了。”
何垚百思不得其解,這徐二究竟是什麼來頭,能讓吳當這樣的地頭蛇都畢恭畢敬的。
但很快就意識到,讓吳當畢恭畢敬的不是徐二,而是徐二身邊那個穿著軍服的男人。
徐二跟他通過翻譯一番溝通,確認落實了何垚的身份之後,軍服看向吳當,用緬語說道“就是他了。我也不讓你吃虧,你開個價,徐老板這邊說照單全收。”
吳當麵露難色,看著軍服,顯得很是委屈,“這阿弟是我從遭災礦區一點點扒拉出來、手把手調教到現在。才能看料子、會賭石。剛剛能創造利潤……我還花了大價錢,好心救了他一條命……這就把人帶走了……我……我這店裡不好辦啊……”
軍服沒說話,揚揚手示意翻譯將話轉述給徐二聽。
徐二就一句話,“出個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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