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麼八卦有意思的內容,兩個巡邏的立刻變了嘴臉。
剛才那個不耐煩的要求何垚打開背包出示馬邦丁的那人,這會兒一邊磋磨著下巴一邊用完全不加以掩飾的目光盯著卡蓮。
另一個剛才在腰間摸索家夥什的,淫笑著看著卡蓮問道“來,慢慢說。我們為你主持公道。”
在卡蓮嬌滴滴的控訴下,何垚成了昨晚十點多鐘就出現,直到剛剛才消停,卻還想跳折騰了好幾個小時的女人一萬塊緬幣的身子錢。
何垚滿頭黑線。
一萬緬幣,折合國幣三十塊。
這卡蓮是真敢報啊。
果然,下一秒兩個巡邏的立刻衝何垚怒目而視,“你還是個人?人家賺的也是辛苦錢!沒見過你這樣的!”
“難怪看你行色匆忙眼神躲閃,敢情是乾了這種丟老爺兒們臉的勾當!”
轉頭又衝卡蓮說道“良心價啊。下回怎麼能找著你?你放心,我們最講究……”
最後幸虧遇到另外兩人一隊的巡邏兵,吆喝著這兩人趕緊走彆磨蹭。
也因為卡蓮的出現,倒是徹底讓這兩人忘了一開始要檢查何垚的這檔子事。
看著邀功般看向自己的卡蓮,何垚想問她,有沒有想過如果下次這兩個男人起了色心,去湘妃旅店找她麻煩,她怎麼辦?
但話到嘴邊又覺得,至少現在的卡蓮,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隻知道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女人。
往前走了一截,何垚看著卡蓮說道“約法三章第二章。不管幫任何人解圍,都要有一個前提。就是不能讓自己身犯險境。包括我。”
“哦……”
答應的太痛快,一般意味著轉頭就得犯。
不過何垚這會兒注意力更多的還是放在倉庫裡那個男人的身上。
之所以救他,要說沒有一丁點兒私心,純粹做好人好事,那肯定是假的。
讓吳當都忌憚的存在,何垚怎麼會沒有什麼想法。
但對現在的何垚來說,第二特區距離自己太遙遠了,遠的他根本不知道能從中謀算什麼。
遠的他如今所能想到的唯一關聯,就隻有馬向雷說過,馬向月曾經在杜梅的賭石場子做過“判官”。
如今,鐘樓那邊的線索全斷了。
隻能再把注意力拉回到賭石場子跟杜梅身上。
現在馬向月跟阿坤串在一條叫豹煥的線上。
不管先找到哪一個的線索,都可能距離找到阿坤更近一步。
賭石場子裡要是真賭石,何垚是沒什麼好怕的。
但問題就在於那裡掛羊頭賣狗肉,打著賭石幌子瘋狂圈錢。
何垚還真沒把握,賭石賭贏能把錢帶走的同時,還能成功探得馬向月的更多消息。
杜梅更是八竿子攀不上的關係。
倉庫裡那個男人就是一個送上門來的媒介、梯子。
都是第二特區邦康的人,可彆跟何垚說他不認識杜梅。
相比於這人一出場就鬨的滿城風雨,一直在佤城待得安安穩穩的杜梅就更顯得深不可測。
何垚帶著卡蓮緊趕慢趕回到倉庫,男人那口氣倒是上來了,隻不過看上去也沒好多少就是了。
饒是這樣,也不影響馬向雷辣手摧花。
將先前綁好的傷口附近的捆紮物全拆了,從包裡找出藥上好,然後重新用急救包的藥棉跟繃帶重新處理好。
最後馬向雷從自己背包裡翻出來一套衣服,讓男人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