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垚覺得就算挨幾腳,隻要撐到喬治趕過來,自己應該就不會有大問題。
但他萬萬沒想到,根本不用等到喬治出場。
剛才那上了歲數的礦工,不算利索的從腰裡掏出來一把槍。
不光何垚傻眼了,其他人也傻眼了。
也不知道這個中間商究竟是從什麼地方找來的保鏢。
徒具其形,未得真傳。
毫無防備之下,看到竟然有人隨隨便便出手就是殺傷性武器。竟然連毆打何垚的任務也給忘了。
喬治陰沉著臉走過來,看著那中間商說道:“還沒完了是吧?”
中間商氣急敗壞的從地上爬起來,“你說誰沒完?你哪隻眼看見我沒完?你瞎啊?看不見他踹我?不問問前因後果,張嘴就來。你真當我怕了你這個紈絝小礦主的身份?”
喬治臉都綠了,但當著漢子跟老礦工的麵,不能把自己的氣急敗壞表現出來。因此咬著牙說道:“你以為我們礦區當真不能少你一個中間商?”
中間商嗬嗬笑出聲,“小礦主啊小礦主,你要是不了解鄙人的實力,你可以回去問問你阿爹……”
話沒說完,喬治就問他,“你有什麼實力啊?你不就是睡了覺敏礦業股東一的小老婆,比彆人的路子野嗎?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你說我聽著。”
中間商的臉色急轉直下,作勢就要去捂喬治的嘴。
但那情急的模樣、張牙舞爪的姿勢。看在喬治眼裡,隻覺得對方要效仿女人打架。給自己撓上兩爪子。
下意識反應根本來不及思考。
憑借著不錯的腰部力量,像條蛇一樣絲滑的閃避過去。同時伸腳朝對方不穩定的下盤探去。
“啊!哎喲……”
中間商結結實實摔了個屁股墩兒。
喬治笑道:“看樣子該加強加強鍛煉了。要不然後麵還有沒有資本繼續吃軟飯可就不好說了。礦區是我們的地盤,勸你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無事。你要是真想撕破臉,我隨時奉陪。第一步就把你倆的奸.情捅出去。看看是小老婆當家作主,還是老爺兒們說了算!”
“特碼的,你們都是死人嗎?把老子拉起來!瑪德!真是晦氣!老子來拉自己花了錢的料子,結果掉進了瘋狗窩裡!瑪德!呸呸呸!”
中間商一邊衝那幾名保鏢高聲叫罵,一邊夾槍帶棒的罵罵咧咧。
漢子衝到老礦工身邊,“阿叔,真人不露相啊……哪來的槍?”
老礦工撇了撇嘴,“這哪是我的啊。這是礦主硬塞過來的。不僅我有,他們也有。說是什麼擔心今天有人來礦上找麻煩。讓我們看到不對勁就直接鳴槍示警。怎麼?你沒有嗎?”
漢子要是有,也就不會有此一問了。
但被老礦工直接問出來,他立刻說道:“啊……我有!有!”
喬治嗤笑一聲。也不知道是在笑那中間商,還是在笑漢子這點小事也要爭強好勝。
招呼何垚遠離是非之地。還不忘指桑罵槐寒磣那中間商。
“我看某些人的飯碗也端不了幾天了。網友都是些什麼人?無所不能神通廣大。等這事最開始的熱度開始消退,就會去深挖那些周邊消息。我現在可太期待了。也不知道提供線索夠不夠喝頓酒的好處費……”
說完拉著何垚揚長而去。任由身後那中間商在原地氣急敗壞。
“真當礦區盛不了他了。越想越氣!等後麵我一定得去爆料!”喬治忿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