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互吹大抵說的就是他們這種。
一個說的慷慨激昂,一個聽的激情澎湃。
他們是真的樂享其中,隻剩自己這個融不進他們劇情的人,飽受摧殘與折磨。
好不容易挨到他們散場,何垚連自己點的果汁是什麼滋味都沒嘗出來。
光顧著點頭附和給魏金的表演撐場子去了。
目送敏麗離開後,魏金得意洋洋地看著何垚,“哥的演技怎麼樣?”
還哥呢。他比何垚甚至還要小上個幾歲。
隻是長的略顯著急,看上去倒是比何垚大點兒。
“這麼一來,咱們在接下來的過程中就能做到完美隱形了。我主要是不願意因為自己摻和進去,被魏銀的人馬借題發揮,給他們反咬一口的機會。可不是怕了他。”魏金冷聲道。
說完看何垚沒說話,魏金不爽的瞪了他一眼,“啞巴了?剛才不是配合的挺好的嗎?按剛才的標準再來。”
何垚誇張的拍著巴掌,“金老板威武!金老板牛13!金老板做事呱呱叫!”
魏金扭頭就走,索性不搭理何垚這個神經病。
敏麗的出現,對魏金來說簡直有如神助。所以心情好在所難免。
一路上搖頭晃腦哼著小曲往公盤走。
路上看到街邊有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沿街叫賣,還招手把人給喚來身邊,“賣的什麼啊?”
何垚學著他剛才的樣子翻了個白眼。
連自己都看出來了,筐裡裝的是緬國人最愛的植物防曬,特納卡。
被壓製成一坨一坨的。
“今天心情好,給你包圓了。開個價。”魏金得得瑟瑟的說道。
小姑娘也就十一二歲的模樣,瘦弱的小身板,像個紙片人。
怯生生的看了一眼何垚。
像是想從他這裡判斷一下眼前這個神經病的話能不能當真。
然而這個下意識行為立刻惹得魏金不快,“我跟你說話,你看他乾什麼?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過了這個村可就再沒這個店了!”
“一個三萬塊。”小姑娘比劃了一下。
三萬,折合國幣都要九十塊了。
更彆說她筐子裡少說也得有幾十個。
“我的是總價,你給我說這個乾什麼?趕緊的趕緊的。”
小姑娘連忙蹲下身開始數。
他們倆一個敢要、一個敢買。何垚滿頭都是黑線。
張嘴想數落麵前這個小奸商得時候,轉念一想。
要是自己遇到這麼個地主家的傻兒子,那也不能輕易放過。
所以改成衝魏金道:“你買這些女人用的東西乾什麼?走了走了。彆消遣人。”
魏金斜楞著眼,不悅的說道:“我怎麼就成消遣人了?我是真的買!誰說這是女人才用的東西?大街上那麼多男人照樣抹。我買回去,給礦上的工人一人一坨。算開工福利了。”
看樣子他是鐵了心的要花錢。
何垚說服不了他,隻能衝小女孩說道:“這東西佤城那邊才賣一萬塊。我們還是打包。你這比人家的價格翻了三倍,不合適吧?”
彆看小女孩人小,但是鬼大。
立刻說道:“老板自己也說了,那是在佤城。在我們內比度就是這個價。”
何垚直接被她給氣笑了。
但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