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方麵解釋了芭喜對何垚的好奇,另一方麵也暗戳戳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至少在這件事情上,他並沒有多嘴。
芭喜這種人不會無緣無故對跟自己沒關係的人跟事生出興趣。
十有八九不知道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何垚今晚是帶著任務來的,所以當然要順著芭喜的意思說。
“利益往來自古就是最穩定的紐帶。”
這話一出,像是打消了芭喜的很多顧慮。她笑著說道:“阿垚老板在礦區的人際關係這麼到位,有沒有興趣投資個新人,跟我一起乾一票?”
何垚也不避諱,直白地說道:“芭喜小姐,我主要是怕有命賺,沒命花啊……”
芭喜扯了扯嘴角,“我在國內的時候聽到過一句話。雖然是玩笑話,但我覺得有道理。賺錢的行當都寫在刑.法裡。阿垚老板,彆怪我說話不中聽。人沒膽,最多賺點糊口的小錢,難成大事。不過,咱們相識的時間不長,你也不用著急答應我。這一次且跟著我,先了解了解也不遲。我這會兒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對你來說也是個機會。”
這語氣是真大。
換成平常的時候,何垚可能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但今天不行。他還得硬著頭皮繼續聽芭喜吹。
其實像芭喜這樣的人,在生意場上應該還是很有市場吃的開的。
畢竟大家都不熟,就看誰敢吹誰能吹。
吹的越不著邊際,反而越有人敢聽敢信敢盲從。
隻可惜對何垚來說,他其實並不算一個嚴格意義上的生意人。
他沒有生意人在麵對利潤時的不擇手段。或者說他的良心還沒能被消磨乾淨。
他給自己劃的條條框框、限製太多。
也許是一直支撐他走到現在的那個信念。
總有一天要回到祖國懷抱、回歸家鄉的念想。一直支撐著他沒能完成黑化,遊走在善與惡的邊緣。
往前一步是萬劫不複,後退一步又根本活不下去。
“所以銀老板已經答應了芭喜小姐發出的合作請求?”何垚轉了個話題問道。
芭喜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
自鳴得意中帶著幾許羞澀。想表現自己又欲語還休。
最後還是蘇老板看不下去,替她回答道:“芭喜小姐長得這麼漂亮,彆說銀老板了。就是隻蒼蠅,隻要是公的,都得被芭喜小姐的美貌迷的五迷三道。”
蘇老板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可能不比他賭石的本事差。
芭喜矯揉造作的歎了口氣,“人怕出名豬怕壯,有時候也很讓人困擾。但是沒辦法。國人有句話就說得很好。能者多勞。趁著年輕受點累,等以後老了再慢慢享清福吧。”
何垚轉了轉眼珠子,求證了一個心中一直以來的猜測。
“承蒙芭喜小姐看得起我。我目前隻想問一個問題……這場合作是芭喜小姐的個人行為,還是幫彆人賺錢在鋪路呢?”
就差直接問芭喜是不是在給背後的金主蹚雷了。
芭喜的視線一動不動的觀察著何垚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
好一會兒之後,才緩緩開口道:“為彆人做嫁衣裳多半不得已。為了夾縫中求生存。不過這次事件,利潤與旁人無關。我可以全權做主如何分配。這個答案阿垚老板可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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