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緣由後,芭喜也不再敵視熊黎文。
甚至可能把她當做了一個戀愛腦的傻姑娘。
三個人吃著各自盤子裡的東西,開始無言進餐。
何垚想將自己獲得的消息告知魏金。但兩個人文字交流不便。還得是打電話才能說的清楚。
不過肚子也確實被眼前的大餐勾起了食欲。
晚上沒吃飽的那種虧欠感瞬間傳入大腦。
反正一時半會兒魏銀還來不了,先墊墊肚子再說。
何垚這副餓死鬼的模樣,把芭喜跟看樂了。
“阿垚老板,原本我還擔心你是不是金老板派來打聽我動態的。看這會兒你這不疾不徐的模樣,倒是我小人之心了。”
何垚這會兒正跟牛排較勁。
不知道是自己技術不行,還是這商家選用的牛排部位不對。
有那麼根牛筋,他卯足了勁也沒能切斷。
當然也是為了所謂的動作至少看起來足夠優雅。
要不然他一口下去,早就結束戰鬥了。
所以芭喜說完,他一臉茫然的抬起頭。
大腦還沒來得及消化剛才那些內容。
蘇老板彆看能說會道的,其實應該比何垚還要緊張。
時刻關注著芭喜的反應,然後第一時間笑了,“芭喜小姐真會開玩笑,這年頭誰會跟錢過不去。再說了,在這方麵,金老板也非良人。阿垚老板是個足夠聰明的人,怎麼著也犯不著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
芭喜似乎很願意聽到有人說魏金不行。
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站隊選立場。選了他就不能跟站在對立麵的那個人玩。
否則就要出麻煩。
何垚一邊用寬大的餐巾擦了擦嘴,一邊咽下嘴裡的東西,衝芭喜說道:“金老板是個好人。隻不過在某些賺錢的方麵思想比較放不開。也不能說不好,隻是影響賺錢的速度。生活中有這樣的朋友,也還是挺好的。”
這麼說倒不是何垚標榜自己是個正人君子。
而是不好一上來就拉踩的太厲害。太過了反而惹人生疑。
得循序漸進。
芭喜撇了撇嘴,“那是你還不認識銀老板。金老板能做的,風頭正勁的銀老板都能辦到。還能在賺錢的路子上給你提供便利。合二為一。這才是效率。”
何垚心裡都笑出聲來了。
就芭喜這樣的,還在教自己怎麼做人、怎麼做生意呢?
何垚不敢托大,更不敢說自己做人做事多到位。但絕對比眼前這個鼠目寸光,給點陽光就燦爛的芭喜強。
魏金給安排的果然也不是什麼好差事。
這麼想著,頗具同情的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蘇老板。
相比之下,蘇老板就淡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