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垚半信半疑的蹲下身,開始掏對方口袋。
還生怕又被這孫子設計了。一邊摸索還不忘一邊威脅道:“趁早收起那些壞心思。要不然我死也拉上你墊背。”
地上的侍應生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由著何垚從他口袋裡掏出一大把鈔票。
其中大部分都是零鈔,但有那麼幾張嶄新的萬元麵額緬幣。
除此之外,彆無其他。
何垚以為對方戲耍自己拖延時間,頂在對方後心的膝蓋力道不由加大幾分。
引得對方嗷嗷慘叫。
何垚還沒忘了威脅他,“叫吧。你叫的越大聲你的小夥伴跟領班來的越快。讓他們都知道知道你是個什麼樣人。小樣兒,糊弄誰呢!”
這話可謂是殺人誅心。
對方本來就擔心自己做的事東窗事發。這下連唯一宣泄情緒的行為都不敢做了。
轉而開始求饒,“大哥,我的意思是,大多客人都是給零鈔。芭喜小姐一出手就給了好幾張萬元鈔票。為的就是讓我跟牢了跟她一桌吃飯的男士,進衛生間之後都乾了些什麼。”
何垚明白侍應生的意思。
芭喜想知道自己跟蘇老板進了衛生間之後有沒有跟什麼人打電話、說什麼話。
這才買通了餐廳的男侍應生。在這種她自己沒法出入的地方,為她效勞。
好家夥。
果然是心機深沉的人有心機深沉的算計之法。膚淺的人同樣也有自己不為外人所知的心機。
“那你聽到了什麼?”何垚露出一個獰笑,居高臨下看著地上的侍應生問道。
侍應生趕忙搖頭,“我沒有!我什麼都沒聽到!我其實跟過來也不是為了完成芭喜小姐的吩咐。我隻是氣不過剛才的一百塊小費。這才……這才跟過來……”
“跟過來準備打個小報告?”何垚似笑非笑地替他補充。
侍應生的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不不不,隻是、隻是過來看看……看看……你放心,大哥,我什麼都沒聽到!保證不會在芭喜小姐麵前胡說八道!”
但何垚根本不相信他的話。
這種唯利是圖眼裡隻能看到錢小人。
人麵前說人話,鬼麵前說鬼話已經不知道讓他獲利多少。這會兒指望他良心發現,那可真不是一般人敢想的。
何垚毫不懷疑,自己前腳放了他,後腳他就得跑去芭喜麵前搬弄是非。
他才不會管給彆人帶來多大困擾、多少麻煩。隻有他覺得揚眉吐氣了這事才算是過去了。
所以何垚盯著他嘿嘿冷笑起來。
看的侍應生心裡直發毛。弱弱開口道:“大哥,你彆這麼看著我,瘮得慌……你看,我把什麼都告訴你了。你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唄。芭喜小姐麵前我保證不會胡說八道。我跟她本來也沒啥利害關係。單純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就是個誤會……”
何垚這會兒已經站起身來。聞言重新俯下身子,伸手拍了拍侍應生的臉,“我不要求你說什麼對我有幫助的話。你隻需要實話實說。這張鈔票就是你的。否則,你將什麼都得不到。”
他一邊說一邊晃了晃手中的萬元緬幣,一邊將侍應生的口袋搜刮一空,“我先替你保管。等你什麼時候圓滿出色完成了芭喜小姐的安排,什麼時候來找我拿錢。”
侍應生嗷一嗓子喊起來,“那是我的錢!”
何垚冷笑,“不是你的我還不拿呢。我說了,你圓滿完成芭喜小姐交代給你的任務,你的錢不僅分文不少完璧歸趙。我還給你添一張。要是完不成……你這些辛苦錢,就算我的心理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