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琪的使喚下,何垚顛顛朝著她記錄下來的那些編碼對應的石頭摸去。
將這些原石的三圍……不是,尺寸、體積記在小本本上。
重點是記錄這些原石的表現。
簡而言之就是種水色。
不管何垚覺得喬琪做這些有沒有意義。重要的是她覺得有必要那就行了。
結果雖然很重要,但對有些事來說,過程更勝一籌。
所以在彆人都相對輕鬆的日子裡,何垚倒開啟了最忙碌的一天。
忙得不亦樂乎的何垚,自然完全不記得有什麼事被自己忽略掉了。
直到蘇老板打來電話,“阿垚老板,你在哪呢?芭喜小姐跟銀老板約中午一起吃個便飯。”
這下輪到何垚發問了,“你在哪呢蘇老板?”
蘇老板當然明白何垚的潛台詞是說話方不方便。連忙回答道:“我在自己房間呢。還是被芭喜小姐的電話給吵醒的。你是不知道,昨晚我陪到淩晨三點半啊。困得我是上下眼皮直打架……”
吧啦吧啦先訴了一肚子苦。
何垚連忙打斷他,“蘇老板,我前麵不是跟你提過我不方便見尹老板的原因嗎?”
說起這個,蘇老板看起來比他還冤,“我昨晚壓根就沒在那銀老板麵前提起過你的存在。但那個芭喜小姐似乎相當看中你。不管我怎麼扯話題,最後她還是在銀老板麵前重點推薦了你。我聽那意思,應該是看中了你在礦區經營出來的關係。”
這個問題現在倒不是何垚最關心的。他最關心的還是芭喜跟魏銀初次見麵,就這麼火速的達成了共識?
對此,蘇老板冷笑了一聲,“天雷勾地火。距離一負,關係立刻正。一會兒我把餐廳定位發給你。你這會兒好好想想晚些時候見麵說什麼吧。至於其他的……我實在無能為力。”
其實事情發展到這地步,不管何垚見不見魏銀,區彆都不大。
隻要芭喜在描述自己的時候,把那幾個關鍵因素一說。魏銀就是用腳趾頭也能對上號。
這頓飯就是用來求證的。
隔空看著還在興致勃勃吃瓜的魏金,何垚知道這事跟不跟他說同樣沒什麼兩樣。
自己跟魏金的關係,魏銀怕也不是很容易相信兩人這麼快反目成仇。
除非給自己扣上一頂唯利是圖的大帽子。
在利益麵前跟魏金分崩離析,倒還有幾分可信度。
一想到又要演戲,活得比個演員都敬業,何垚有多愁就彆提了。
可趨利避害之下,這是最好的辦法。
何垚並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但也不想跟魏銀這種貨色為伍。
心情瞬間受到影響,連喬琪都不好使了。
“嗨,垚。能借一步說話嗎?”
正低著頭找料子的何垚,順聲抬頭。
看到伊娃站在自己身前。
今天她竟然罕見的脫離了包圍,落了單。
何垚連忙直起身。一邊跟伊娃打著招呼,一邊在腦子裡琢磨著伊娃有何貴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