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魏金在現場,隻怕當時這兄弟兩個就能打起來。
沒準連何垚都得順帶手的收拾了。關鍵時刻不維護自己,要你何用。
說誰是傻子呢?
魏銀剛才那番話的意思,芭喜根本沒必要籠絡何垚。
在運輸這件事情上,蘇老板能產生的作用可比何垚大多了。
男女之間最不一般的關係,就是床上關係。
除非何垚把艾琳娜珠寶創始人家族的帶隊娘兒們給睡了。否則這關係能不一般到哪兒去?
好歹蘇老板跟艾琳娜珠寶之間還有一定的信任度,說話怎麼不比何垚這麼一個純外人有力度?
也不怪魏銀的視線來回在何垚跟芭喜之間來回打轉。
他這會兒還對芭喜熱乎著。從雄性的占有欲出發,斷然不能接受懷裡的女人還惦記著其他男人。
哪怕隻是想想也不行。
他這段時間精神麵貌看起來很一般。不知道是一下那麼多礦產開花讓他疲於奔命,還是晚上流連在那些鶯鶯燕燕之間掏空了他的身體。
虛火過盛,導致臉上大痘套小痘。整個就是一月球表麵。
這麼看,芭喜這種活也不是那麼好好乾的。
至少要是讓何垚毫無心理負擔的吧唧一口印在這三十七度的月球表麵上,他自問絕對做不到。
何垚對魏銀的不挑剔今天也是開了眼界。
好歹也是邦康出來的魏家人,不說什麼樣的女人都能手到擒來。至少也不缺吧?
要說網上的芭喜照片跟視頻都是騙人的。可親眼見到活的,不扭頭就走,還能滾到一個被窩裡。
隻能說王八看綠豆,就是這麼對胃口。
“阿垚老板,想什麼呢?我那位堂兄在公盤上表現怎麼樣?有沒有一擲千金消費幾塊料子?”魏銀吊兒郎當的問道。
殊不知一開口就暴露了自己不學無術的本性。
公盤又不是拍賣,誰能知道自己是一擲千金還是保守謹慎?
芭喜撒嬌似的勾著魏銀的脖子,側麵提醒著魏銀,“銀老板,今天才開始公布前一百號翡翠原石的成交價跟得主。是不是一擲千金,現在都還沒個結果呢。”
但是顯然魏銀有自己的理解。
他斜楞著眼珠子盯著芭喜。芭喜被他看的發毛。嗲聲嗲氣的問道:“銀老板,你乾嘛這麼看著人家?”
魏銀箍著她腰身的胳膊緊了又緊,導致芭喜發出一聲驚呼,“啊……銀老板,現在是在外麵……”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竟然還紅了。
“不許你幫著彆人說話。再有下次,今晚絕對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哦?怎麼嘗?”芭喜壞笑著反問。
兩個人自以為小聲的咬著耳朵。說著要人命的騷話。
何垚卻聽得清清楚楚。
自己這個外人都替他們尷尬。
目光沒有著落的四下眨巴,最後跟蘇老板撞在一起。
不知道他聽沒聽到那兩個變態對話的內容。但何垚卻從對方的眼睛裡讀出了濃鬱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