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走吧。人家都等著了。“
何垚笑著催促蘇老板。
不知道是不是那股氣定神閒的模樣感染了蘇老板,讓他雖然驚疑,卻還是跟著他往魏銀芭喜所在的方向走著。
魏銀跟芭喜已經到了車邊。這會兒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兩個在後麵磨嘰。
”說什麼呢你們!大熱的天還得等你們?多大的麵子。“芭喜不高興的抱怨。
魏銀眯著眼睛看向何垚,”又不是沒時間。有什麼話不能回酒店再說?我又不是老虎,上了我的車就下不去。“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蘇老板就跟認定了有去無回似的,拉著何垚不肯上車。
最後還是何垚耐不住他這副模樣,卯足勁將他塞進了後排座。
魏銀什麼話也沒說,等到所有人上車之後,一腳油門將車子開了出去。
即便何垚坐在後排,都感受到了明顯的推背感。
這次他開的不是上次那輛轎跑,而是輛方方正正的白色大g。
十二缸v八,無數男人的夢想。
所以就算是何垚這個對車子沒什麼了解的人,也知道這車。
因為辨識度實在太高了。
隻是這坐感體驗……真的一眼難儘。
完全不像百萬級彆的車,跟皮卡的坐感體驗差彆不算大。
連外部噪音都做不到完全隔絕。
內比度地大人稀,魏銀把車子開出了高速路上疾駛的既視感。
緬國高溫高濕,加上內比度本身就坐落在森林環繞間。一路上小飛蟲不斷。
車子開了十分鐘,前擋玻璃上就全是斑斑蟲屍留下的痕跡。
大g前頭方正,沒有尋常車體的流線力學。生生靠著凶猛動力前衝。路過飛過的小蟲子,根本無法避開車速帶出的氣流。
反而像是被漩渦吸住,劈裡啪啦砸上前擋。結束了本就短暫的一生。
何垚覺得,自己就像那些蟲子。
能不能多開命運的大手,根本由不得自己。
那種身不由己的感覺卻很奇妙。並不完全是無能為力的挫敗感。
他甚至開始享受那種險中求勝,甚至謀求對自己有利局麵的感覺。
這是不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何垚也不知道。
他隻知道自己要活下去。
要好好的活下去。
要讓所有曾經把自己踩在腳下的人瞪大狗眼好好看看。
趙強、吳當、十五、還有已經死於非命的角灣市場管理員……
何垚的斷牙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伸出舌尖死死抵住。
曾經那種九死無生的環境下,自己都闖過來了。
如今生活早已經不複當初那麼艱難,更沒理由泄氣。
何垚不是輕視魏銀的實力,隻是他相信自己這會兒站在天時地利人和的製高點上,沒理由乾不過色迷心竅且狂妄自大的魏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