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段,酒店門口進出的客人跟行人並不多。這種麵包車應該還算是比較顯眼的存在。
烏卡隻要能及時看到自己的信息,並且不犯蠢,應該就不會丟失自己的蹤跡。
捋順這些關係,何垚的心更定了。
苦難的人生為數不多的好處之一,就是人會成長淡定。
不管以後再遇到任何事,都不至於驚慌失措亂了分寸。
何垚等於是死過幾回的人。這點小風浪根本不至於讓他多不知所謂。
可能就是因為這,才讓這位東北老哥兒另眼相看,生出有彆於其他任務時的情緒。
那道不悅的聲音中怒意更加明顯,“是我奉勸你們。老板是花了大價錢的。你們要是辦砸了,自己想想後果。錢難賺屎難吃,做生意還是做口碑。要不然我們這一單,就足夠讓你們身敗名裂,以後再也接不到任何單子。到時候,彆說性子烈不烈,現實會教你們怎麼做人!”
“你在教我們做事?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傍上老板之前,你算個什麼東西?今天誰給你的膽量,在我們麵前吆五喝六的。我們就是這麼直接。朋友來了有好酒,豺狼來了端上桌。你想怎麼的?”
東北聲音拿出了東北老大哥的氣勢。將那道不悅的聲音壓迫的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說到這會兒已經有了談崩撕破臉的火藥味。
但這並不足以讓東北聲音倒戈。
何垚在不確定烏卡那邊情形的時候,還是得想更多的自救辦法。
首先就是想想,怎麼讓這兩方人徹底沒有回圜餘地。
細蒙送給自己的那把匕首,還好麼生生揣在自己腰間。
這些人不知道是自恃人手眾多,還是沒把看起來文弱的自己放在眼裡。總之沒搜身也沒繳械。
隻是限製著自己的行動力。
所以剛才何垚才能有機會給烏卡發求救信號。
也許他們是篤信,自己一個外地人,在內比度當地不會有什麼人際關係網。
所以才這麼不當回事。
隻是何垚這會兒看不見,隻能從麻袋微小的纖維縫隙中感受一星半點外部的光亮。
要說看個人影或者看人員分布情形,那是門兒都沒有。
他隻能暫時按兵不動,支棱著耳朵捕捉那道不悅的聲音所在的方位。
剛才忙著操作手機,沒能好好聽音定位。這會兒想確認的時候,那不悅的聲音卻好一會兒沒再出聲。
倒是那東北老兄的手下發出參差不齊的噓聲。
乾擾了何垚進行中的事。
他不得不誘導那聲音再度出聲,“你口中的老板說的是魏銀吧?”
何垚一針見血的報出魏銀大名。
那聲音果然立刻說道:“哼,將死之人知道這些有意義嗎?”
何垚現在坐的應該是麵包車的最後一排。可以並排坐三個人。
他這會兒正被兩個人夾在中間。
可能是剛才那東北老兄的態度,導致那左右“護法”鉗製何垚的力道跟程度都有所鬆懈。
所以在何垚聽到那不悅地聲音正在自己左前方的時候,他已經悄悄握住刀柄的手,不帶絲毫猶豫抽刀而出。同時欺身朝前下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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