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麼呢,老板?肉不好吃,還是酒不好喝?”
烏卡搖頭晃腦一嘴油星子。
這種放在國內屬於吃沒吃相的狼吞虎咽,卻讓何垚對平平無奇的焦黑肉塊產生了期待感。
烏卡說完,看何垚雖然已經開始吃東西,卻仍舊是一臉憂心忡忡。
忍不住說道:“老板,你究竟得罪什麼人了?敢在內比度搞這種事?要知道軍.政.府雖然不作為,但內比度好歹也是他們的臉麵。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雖然心裡可能也明白。
今晚這出場即收場的經曆,跟金條估計失之交臂了。
但烏卡他們的心態倒是不錯。當然可能本身就是意外之財,所以也沒有那麼看重。
何垚正琢磨怎麼跟烏卡解釋的時候,自己的手機率先響了起來。
是老黑打來的。
看樣子跟那哥倆已經徹底分出了輸贏勝負。
何垚跟烏卡打了個招呼,起身走到一邊開始接起了電話。
“你人呢?”老黑先下手為強的質問道。
何垚差點沒被他氣的背過氣去。
要不是他打紅了眼,輕輕鬆鬆被人勾出酒店。也就沒後麵什麼事了。
這會兒自己勉強才剛剛驚魂甫定,他還沒完沒了了。
不過這件事並不能全都怪到老黑頭上。
畢竟他是為了掌握魏銀動態,才引發連鎖反應。
所以何垚還是好聲氣的問道:“魏銀呢?”
電話那頭老黑的沉默讓何垚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倒是說話啊!”他催促道。
“阿垚,魏銀這孫子的思維方式跟咱們想的不一樣。可能是我用力過猛了。所以他連夜拔營了……”
老黑的聲音裡透著不好意思。
何垚皺眉,“連夜拔營?走了?那芭喜呢?”
“就是這一點我也沒想明白,按理說他們倆這會兒正熱乎著,魏銀沒理由甩下芭喜一個人離開才是。但剛才不知道什麼情況,魏銀匆匆帶著那兩個跟我交手的保鏢走了……”
“單憑這個也不能斷定他就回了邦康吧?
何垚皺眉,有些不願接受老黑這個結論。
要是真讓魏銀回了邦康,後麵的事就棘手。
“我很確定。”
老黑這篤定的四個字,讓何垚徹底斷了念想。
放虎歸山,再想製造下手的機會,就難說是猴年馬月的事了。
何垚這邊念頭剛起,老黑就像他肚子裡的蛔蟲。開口道:“現在還來得及半路截殺!”
何垚:“……”
說的容易。以為他們拍電視呢?
他們是有人還是有裝備?除了歹念,他們要啥沒啥。
老黑是真敢說,還半路截殺。就不怕被人反殺?
“老板,你在那磨蹭什麼呢?趕緊的啊……肉串都冷了……”
烏卡一手抓著一串大腰子,嗷嗷催著何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