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依雲阿爸長得並不威嚴。
但這會兒冷哼一聲的模樣,還真讓何垚覺得連周遭的氣壓都跟著降了下來。
“說說吧,你跟芭喜之間的關係。”
何垚有些不爽對方居高臨下、一副認定自己就是凶手的態度。
不過審時度勢,還是耐著性子說道:“芭喜小姐入住酒店的時候客房全滿。是我們讓出了一間給她,所以才會認識。但也僅僅隻是認識,談不上有什麼關係。”
這些情況就算自己不說,酒店那邊也輕而易舉就能查到。
與其等那個酒店經理亂嚼舌根,還不如何垚自己主動坦白。
“這點交情,至於你忍著惡心給她裹屍?”依雲阿爸明顯不信。
他年紀雖然不算小,但保養的還不錯。
給人的那種壓迫感更不是一個老頭子能拿捏的。
何垚說道:“逝者如斯。舉手之勞的小事不足掛齒。”
依雲父親冷哼,“最狡猾的就是你這種咬文嚼字的人。一肚子心眼。你們都參加了本屆公盤,難道就沒有更多的接觸?”
他看起來並不單純隻是一個武夫,所以何垚剛剛才故意那麼說的。
結果似乎跟他原本預計的有不小的偏差。
何垚聳了聳肩,“不好意思。因為這次主要是陪朋友一起來長見識。就我個人而言,並沒有把全部時間放在公盤上。至於你說的芭喜小姐,她的生活很豐富,也沒有那麼多時間用來跟我交際。長官,我覺得您還是不要把太多時間浪費在我身上。我所知道的其實非常有限。”
這話說完,依雲父親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一些。但很快再度開口問道:“這幾天跟芭喜密切接觸的男人,你認識嗎?”
何垚想了想,回答道:“芭喜小姐年輕漂亮,身邊的異性自然不少。不i知道長官說的是哪一位?我倒是耳聞有位跟覺敏礦業關係密切的年輕帥哥,同芭喜小姐似乎是老相識?並且似乎看芭喜小姐跟任何異性說話都非常有敵意。這人長官知道嗎?”
依雲阿爸衝剛才給何垚帶路來的男人使了個眼色。
對方點了點頭就退出了房間。
那人一走,依雲父親就拿出了手機。在上麵一番操作之後,點亮的屏幕轉向何垚。
上麵是一張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正是何垚。
就在何垚納悶的時候,就聽對方繼續說道:“這是我女兒拍的,說是她新結識的國語老師?”
何垚麵露微笑點了點頭,示意沒錯就是自己。
看樣子天底下的父親都一樣。接近自己女兒的異性,在他們心目當中都是彆有目的的壞人。
那種先天的排異反應,真是與生俱來的。
看樣子何垚選的這迂回戰術,不但沒起到促進作用,甚至還起了反作用。
不過何垚最開始接近麵前這男人的用意,也早就沒了意義。
去控訴一個死人的背叛,哪一個活人還會在意呢?
何垚保持麵部笑容,衝男人說道:“依雲小姐很善良也很健談,我們一樣都非常喜歡國內的文化。所以交流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