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蒙麵男說自己手上有幾塊不俗的料子,不願給錢莊經理這種不懂貨的人。
何垚立刻變了。衝折回來的老黑說,讓他先送錢莊經理跟那幾塊料子回錢莊。自己還有點事晚些時候自行返回。
老黑當場差點跳起暴打何垚的朽木腦袋。
隻是當著外麵的人,還是忍了下來。
儘量好聲好氣的說道:“不行!一起來的就一起回。沒得商量!”
任憑何垚好說歹說,他都不鬆口。
但蒙麵男也是個執拗的人。也不肯退讓。
最後大約是擔心何垚不夠堅持,他再次加碼,“我還可以告訴你,你一直惦記著那人的下落。”
料子可以何垚以後再碰。但想再輕易遇到一個知道細蒙下落的人卻沒那麼容易。
何垚之前在礦區的時候,也曾跟接觸過的那些礦上的人打聽過細蒙。
包括喬琪喬治。
按理說細蒙那在傭軍當中清秀的麵龐應該很容易給人留下印象。
他不像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倒更像個小明星。
包裝一下能原地出道的那一種。
但根本沒人見過。
所以何垚當了一回王八。吃了秤砣鐵了心說什麼也要留下來。
老黑大約也沒想到好說話的何垚有這麼堅持己見的時候。又聽聞是要找一個一直掛念的人,也不好繼續從中作梗。
但還是跟何垚說好。他先送經理回錢莊,後麵再回來接何垚。
何垚當然知道老黑這是好意。
擔心自己被麵前的蒙麵人給怎麼了。
畢竟世道不太平。他們跟蒙麵人又不認不識的。
對於他這個提議,蒙麵人並沒表示出抗拒。
老黑臨出門前,狠狠的瞪了蒙麵男一眼。
像是要將他見不得人的模樣刻進腦海。隻要他敢對何垚做出不軌的行為,一定讓他付出承擔不起的代價。
不過蒙麵男並不以為然,甚至自顧自坐在床邊。毫無顧忌的撩開穿著短靴的腿,就那麼踩在床上吊兒郎當的跟老黑對峙。
“行了,人已經走了。彆擺poss了。細蒙在哪?離開礦區了嗎?有他聯係方式嗎?”
何垚一連串問題拋向蒙麵男。
蒙麵男哼了一聲。卻沒回答。
蹲在床邊,開始在床底下扒拉。
不過他的目標並不是散在床底下的那些原石。
而是從裡麵拖拽出一個麻包。
麻包很空,估計撐死也就裝了一到兩塊小料子。
蒙麵男扭頭衝何垚示意了一下,意思讓他打開。
事已至此,何垚隻能聽他安排。
麻包口用粗麻繩緊緊紮著。沒有工具的何垚很是費了番力氣,才得以解開。
這又引得蒙麵男嗤笑一聲。
雖然他說話不多。但他的一些行為總讓何垚有種熟悉的感覺。
但何垚很肯定自己認識的人當中,絕對沒有這號人物。
如他所料,麻包裡隻有兩塊小料。
沉甸甸的壓手感,讓何垚心裡有了底。
掏出電筒開始壓燈觀察皮殼的回光反應。
同時嘴上問道:“這兩塊料子準備怎麼個出法?”
好一會兒沒等到對方的回應。
何垚抬頭,看到他豎著兩根手指,衝自己比劃剪刀手。
何垚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心想這人不會有什麼大病吧?
跟他又不熟。
問點什麼也跟擠牙膏似的,費老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