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秀帶著孩子們去後院兒吃甘蔗去了。
通體綠色,手指粗細的甘蔗也算是“甜杆兒”的一種。
水多,甘甜。
孩子們吃的非常高興,像是一隻隻野豬崽子似的,或蹲或站的在地頭上開始吃。
甘蔗渣簌簌掉落,在地上形成一片。
“好吃,真好吃!比苞米秸杆兒甜多了!”小石頭挺著小胸膛,滿臉興奮的道。
“也比高粱秸杆兒好吃,高粱秸稈就最下邊的兩節甜,其他的都不甜的。”
小熊和其他幾個孩子也說著。
有的苞米秸杆兒,高粱杆兒也會有甜味兒,同樣算是“甜杆兒”。
等孩子們要走的時候,王秀秀又用鐮刀把一些甘蔗削了下來,一個孩子給兩棵,讓他們拖回家去吃。
瞬間王秀秀的形象在孩子們的心裡邊變的無比高大起來。
孩子們是越來越喜歡溫柔漂亮的王秀秀了。
小石頭還拍著小胸脯,小大人一樣信誓旦旦的道:
“嬸子,以後有啥需要幫忙的儘管說!我保證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王秀秀瞬間笑了:“行了快回家去吧,要不然待會兒你們爸媽,又要滿屯子的找你們了。”
中午不僅做了蝲蛄豆腐,煎蝲蛄,連昨天晚上抓到的那條大鯉魚也燉了。
許大海,沈峰,長工楊衛國三個人一起盤腿坐在炕桌旁邊喝酒,邊吃邊聊,氣氛輕鬆自在,悠然享受的很。
“啊~蝲蛄豆腐名不虛傳啊,是真好喝!”
沈峰的大臉盤子上全是笑意,美美的喝上一口碗裡的蝲蛄豆腐,突然腦袋裡靈光一閃:
“蝲蛄豆腐這麼好喝,那咱抓了蝲蛄去城市裡邊兒賣唄!?我覺的肯定能賺錢!”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小海,你覺的呢?”
“你要提前找好買家,而且想好怎麼運輸,要是用二八大杠的話,跑一趟運不了多少,也賺不了多少錢。
雇傭彆人的卡車的話,那也要聯係好了,而且要雇人撈蝲蛄,畢竟隻是自己撈的話,撈一天也撈不了多少的……”
許大海夾著香噴噴的魚肉,大口的吃著。
吃一口魚肉,再嘬一口小酒,聽著外邊呼呼的冷風聲,心裡美滋滋。
賣蝲蛄確實是個商機。
但辛苦一點兒,賺點兒小錢容易,要想賺大錢的話?那就要好好琢磨琢磨了,而且也不一定能成功。
許大海今年到過年都不想再折騰了。
要是沈峰想折騰的話,就讓他折騰吧。
旁邊的長工楊衛國也在聽著,他現在一個月的工錢是70塊錢,相當於一天2塊多。
他倒是不嫌棄掙一些小錢,哪怕一天掙3~5塊錢,也要比現在多啊!
但想到要去陌生的城市,而且要自己撈,自己運,自己找買家……全都是兩眼一抹黑,還沒嘗試著做呢,就感覺困難重重。
心裡那點兒小心思轉了轉,最後很快也就熄滅了。
隻剩下了端起酒杯:“來,喝酒喝酒,煎的蝲蛄是真好吃啊。”
……
下午好好睡了一覺,等醒過來的時候就是晚霞漫天的4點多了。
許大海先去茅樓放了放水,提上褲子後又出來劈了一會兒柴火。
哢哢哢~一塊塊鬆木被劈開後,濃鬱的木頭香味兒散發了出來。
很快就劈好了一堆,夠燒十天半個月的了。
突然。
“咕嘟~嘩啦~”
水甕裡那條,被小婷子當寵物養的華子魚是越來越大了,竟然浮出水麵,往水甕外邊噴水玩兒。
正好是衝著許大海所在的方向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