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深,冷風呼呼的吹著。
許大海和小舅子王仁慶在從小賣部回來的路上。
“建築隊當然賺錢了啊,到時候可以包工包料,把利潤加進去。”
許大海笑著道:
“鄉鎮,縣城,以及其他地方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建房子的,但是建築隊卻很好,到時候不愁接不到活兒。”
在小舅子王仁慶看來,姐夫許大海確實是很牛逼,很厲害的,所以他的建議自然是值的認真參考的。
“行!那我就整個建築隊!”
“當然,乾建築活兒可是很累的,你要有心理準備。”許大海又說道。
“沒事兒的啊,其實姐夫你彆看我天天吊兒郎當,拈輕怕重的。
其實我並不怕累,也不怕吃苦,隻要能賺的錢多就行!!
一天就賺兩三塊錢的話,那我不乾,要是能賺的更多,那我啥苦都能吃。”
王仁慶精神抖擻,一步三顛,瞬間準備大乾一場了。
許大海笑了笑沒再繼續說什麼,其實王仁慶能不能成功,他也不確定。
但做事情嘛,就是這樣,做之前誰也不能保證百分百能成功。
但要是不做的話,肯定是不能成功的。
……
回到老丈人家後,眾人坐在炕上一起嘮嗑,看電視。
大約夜裡十點左右,眾人就上炕睡覺了。
翌日一早,吃早飯的時候,丈母娘突然問道:“姑爺,你二姐是不是教書呐?聽說要考什麼試?考上了不?”
“是說成人高考嗎?沒考上!”
許大海轉著碗,溜著邊兒的喝著粥。
“啊,那太可惜了,要是考上的話該多好啊。”丈母娘又說了兩句,就轉移了話題。
許大海笑了笑也沒在這個話題上深入談,他當然知道考上會更好,但事實就是二姐沒有考上嘛,這也沒有辦法。
二姐許梅因為這事兒確實很傷心。
不過經過許大海的勸導後已經好多了,總結經驗,明年繼續考就可以了,太過傷心也是沒有必要的。
吃過早飯後。
許大海開著拖拉機,載著王秀秀和小婷子就回家去了。
……
接下來的幾天。
許大海都是每天早上帶著狗子們進山打獵,偶爾去小賣部那邊兒看看他們打牌,或許是去老媽那院兒,爺爺那院兒坐一坐。
其他時間做做美食,看看小說,生活輕鬆又簡單,自在享受的很。
這幾天除了抓到幾隻野兔子外。
又打到一頭半大野豬,把豬頭,豬下水讓老爹許厚田去鹵了,其他的肉,骨頭除了自己吃外,就是留著喂狗。
這幾天以來。
許家屯的很多村民都知道許大海賣了不少麅子,都在明裡暗裡的打聽價格。
不過麅子的成交價格,也就許大海和王秀秀知道,連老爹老媽他們都不知道。
而兩人的嘴又嚴,所以大家是一無所獲。
不過大家已經達成了共識——麅子的賣價兒肯定是不低的,也就是許大海家肯定是賺到了不少錢。
這天上去。
鄉裡的孫強提了兩瓶酒過來,中午的時候就在許大海家吃飯。
他最近這段時間,通過幫沈峰收購嗷嗷叫也賺到了一些錢,生活又改善了不少。
他此次來一是感謝許大海,二是串串門,聯絡聯絡感情。
要不然平時都不聯係,等到用到彆人的時候再聯係,那就顯的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