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窗戶外邊吹著呼呼的冷風,嗚嗚嗚~嗚嗚嗚~鬼哭狼嚎一樣。
溫暖的屋子裡,許大海笑著問小丫頭:
“小婷子,你是想吃野豬肉嗎?不是吧?”
王秀秀也反應過來,笑著問道:“難道是為了那麼幾塊嘎拉哈?”
“嘻嘻,嘻嘻~”
炕鋪好了,小丫頭不用縮在牆角騰地方了,邊爬到她自己的小被子上邊傻笑。
王秀秀立馬也抿嘴笑起來,她知道自己猜對了,回頭對許大海道:
“那咱把野豬賣給鄉裡的老吳,能不能讓他把嘎拉哈給咱啊?”
“應該能行吧,到時候我問問他,行了,睡覺吧。”
……
一宿無話。
第二天一早,許大海吃過早飯後就騎著二八大杠,載著野豬去了鄉裡。
不過他剛離開沒多久。
二姐許梅就懷裡抱著兩本書,踩著咯吱咯吱的積雪過來了,王秀秀趕緊開門,讓她進屋暖和暖和。
“小海沒在家嗎?”
“沒有啊,剛載著野豬去了鄉裡,過一會兒就回來了。”王秀秀視線下移,看了一眼許梅懷裡抱著的兩本書:
“是書上的問題嗎?”
“嗯呐……今年準備的確實不充分,好多知識都沒搞懂呢就去參加考試了。”
許梅曾經的生活一片灰暗,甚至很長時間一直覺的,自己即便吃不飽飯都沒關係,隻要能把閨女小香撫養長大就成了。
沒成想——
竟然還能有機會念書!邊上班邊念書,學校的領導也鼓勵她繼續念書考試!
所以她分外珍惜這個難得的機會!
另一邊。
許大海馱著野豬來到鄉裡的餐館後,立馬有夥計走了出來。
不是彆人,正是很長時間都沒有看到過的吳文。
後者已經結婚了,青澀感褪去了很多,蓄起了胡子,眼神也變的沉穩了不少。
“喲!這不是小文兒嘛,咋樣?我聽老吳說你去隆興鄉那邊兒的餐館當店長去了?升的挺快的啊。”
“啥店長不店長的,就是幫我叔乾些活兒唄。”
吳文又喊了兩個夥計出來,幫著一起抬野豬。
過秤,算賬,給錢。
許大海接過錢後,又和他嘮了一會兒才打算離開餐館,結果剛走到門口,一拍腦袋,又扭頭叫住了吳文。
“小海哥,咋了?”
“咳咳,我問你個事兒,你們這有嘎拉哈不?”許大海感覺這話有點燙嘴,怎麼有些問不出口呢?
“嗬!!沒看出來,小海哥你還喜歡玩兒這玩意啊!”
吳文故意動作賊誇張,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好像重新認識了許大海一樣。
“滾犢子!我是替我閨女問的,沒有的話就算了。”
“有有有!你先彆走,我去給你取去!”
吳文笑嗬嗬的快步離開,他當然知道許大海不玩兒嘎拉哈的,隻是開玩笑罷了。
很快。
吳文又回來了,雙手捧著十來個嘎拉哈:“這些夠不?不夠的話後邊兒還有呢。”
“夠了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