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還沒出來,天氣涼快的很。
許大海他們一家人不敢耽擱,分好了工,直接開始乾活兒了。
許大海拉著犁,老爹許厚田在後邊扶著犁,兩個人搭夥,一條十公分左右的土溝被犁了出來。
而老媽和王秀秀在後邊放長果種子。
間隔30公分左右,就扔在土溝裡34顆花生米。
最後再把兩邊兒的土,攏到溝裡,埋上花生米就行了,地裡不缺水分,現在不用澆地。
這個活兒並不複雜。
但關鍵是這一塊田有將近三畝地,麵積相當大,乾起活兒來可不是慢悠悠的,而是速度相當快的。
兩個小時過後。
許大海就感覺膀子勒的酸疼,腰也快直不起來了。
“拉著犁快點兒走啊,剛開始走的那麼快,現在咋走的這麼慢?要不咱倆換換,我來拉犁!”
老爹許厚田扶著犁把手,不滿的說道。
他感覺自己的兒子確實壯,比牛又快又好使。
“我也累啊!你不能真的把我當牲口使喚啊。”
許大海把膀子上的繩子卸下來,說道:“換換就換換,來,爹你來拉吧。”
“嘿!你這臭小子!”老爹一瞪眼,最後說道:“那就歇一會兒吧。”
老媽在遠處喊道:“對對對,喝喝水,歇一會兒吧,彆累壞了!
活兒哪是一口氣乾完的啊!?慢慢做就行。”
到底還是老媽心疼自家兒子啊。
路邊兒偶爾有其他村民經過,有的坐著牛車,有的扛著鋤頭,包著頭巾,背著筐子。
也都會笑著說上兩句話。
稍稍休息,打開罐頭瓶子喝上兩口水,就繼續開始乾活兒。
中午的時候也是不回家的,吃一吃帶來的飯,在路邊兒找一片樹蔭眯上一會兒。
躺在樹蔭下,微風習習,野花飄香,斑駁細碎的陽光灑在臉上。
累了大半天了,腦袋放空,身體放鬆,彆提多自在,多享受了。
……
也就休息了半個小時,眾人就繼續乾活兒。
不過又過了沒一會兒,爺爺騎著二八大杠,載著奶奶過來了。
“小婷子中午過來吃飯來,才說你們來種長果,中午不回去了……”
奶奶用藍布包著頭,穿著打滿補丁的灰色破衣服,小心的從後座上下來。
邊絮叨著,邊從地頭往田裡走,她埋怨有有農活了不通知她。
許大海笑道:
“俺們四個就能乾的完,你和我爺在家休息休息就行。”
“休息啥啊休息,我和你爺休息的夠長的了。”奶奶和爺爺也幫著乾活,主要就是掩埋。
時間流逝。
緊趕慢趕,下午5點半的時候,終於把這塊地的花生全部種完了,收拾收拾農具,撣撣身上的土,許大海把爺奶的自行車也搬到拖拉機上。
“爺,奶,坐拖拉機回去吧,彆騎自行車了。”
“嗯呐,太陽都快落山了啊。”
爺爺仰頭朝著西邊兒看去,微風習習,野草低伏,紅彤彤的霞光映照著他的臉龐,渾身蕩漾著一股乾完農活的輕鬆和自在。
噠噠噠~
開著拖拉機回到許家屯兒,小婷子正和一群小夥伴兒,在小賣部門口踢毽子呢。
“小婷子!回家了!”
“嗯呐!”
……
那一塊地的花生是種完了,但是彆的田裡還有其他的農活,也就是諸如澆地,除草,追肥之類的。
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