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嗝兒~咕咕嗝兒~”
幾乎家家戶戶都有公雞,叫聲此起彼伏,在清晨的村子裡悠悠揚揚,傳播很遠很遠。
空氣清冷。
趙野軍又在院子裡轉了轉,摘了幾顆菇蔦兒吃,看了看犄角旮旯生長著的,姹紫嫣紅,大片大片的馬齒莧花朵。
最後打了幾個哈欠,小心的繞過幾隻狗子後回屋睡覺去了。
……
東屋。
王秀秀輕輕推了推許大海,小聲道:“我聽見屋門響了,可能是趙野軍起來了,咱們也趕緊起吧。”
她覺的客人都起來了,如果主人還睡覺的話,不太好。
“才5點多,太早了啊,趙野軍可能是去茅樓方便。”許大海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繼續睡。
肥肥的大橘貓臥在被子上邊。
把他胸膛上的被子都壓塌了,盤成一圈兒,睡的真香。
“那好吧。”
王秀秀笑著伸手擼了兩把貓,也蓋上被子繼續睡。
一覺過後,等再起來的時候就已經7點半了。
做好了飯,許大海去西屋喊趙野軍起來吃飯。
“吃了飯要進山不?”趙野軍滿臉期待,在他的印象中,茫茫長白山中的獵物是非常多的。
“想去就去唄,正好試試能不能打著啥獵物。”
吃完了飯後,稍稍休息。
許大海叫上榮成林,又拿來了許虎的獵槍,帶上乾糧後三個人就帶著六條狗子出發了。
許虎家養了不少大笨豬,要喂豬,所以就不能去了。
正好借他的獵槍給趙野軍用。
與平常打溜兒不同,這次稍微有些鄭重,帶著乾糧就是中午也不打算回來了。
進了山。
一開始還有村民們踩出來的羊腸小道。
但隨著越來越深入,翻過一個小山包,沿著山溝往北走後,羊腸小道就徹底沒了。
嘩啦啦~
山溝中有天然形成的小溪,時寬時窄,水草生長,除了一些小魚外,還能看到一些蝲蛄。
榮成林彎腰,探手,直接從溪水裡抓出一隻蝲蛄來。
黑亮的殼子邊緣微微有些藍色,腦袋是真的大。
“蝲蛄長的真不錯啊,咱逮一些回去做蝲蛄豆腐吃吧!?”
“要在水流比較急的地方,一個人拿著鐵鉤子扒拉石頭,另外兩個人在下遊撐著網,那逮的才快呢。”
許大海拎著獵槍,笑道:
“一個一個的抓就太慢了……走吧,先去打獵,有時間了再抓蝲蛄。”
“嗯呐。”
三個人帶著狗子繼續趕路,又過了半個小時,頭狗青背猛的往右前邊兒躥去。
幾個人連忙跟上。
很快發現一棵鬆樹後邊兒有幾個土坑,坑邊還有一些散碎的麅子毛,確定是有幾隻麅子之前在這兒過夜了。
“一群麅子?”
眾人眼睛都亮了。
頭狗青背的“香頭”很好,抬著鼻子聞了聞空氣中的氣味兒,直接往西南邊兒衝去。
其他人帶著狗子緊隨其後。
爬上一道大山坡,很快就看到麅子群了。
兩隻成年母麅子,帶著三隻小麅子正在一棵山葡萄樹下臥著呢。
微風習習,樹影婆娑,有一隻小麅子很調皮,臥了一會兒就站起來蹦蹦跳跳,都踩著其他麅子了。
趙野軍閉上左眼,豎起大拇指,緩緩道:
“大約90米遠,要是打了大的,小麅子也很難存活了啊……要不,彆打了?”
“嗯呐,走吧,去找其他獵物。”許大海說道。
三個人選了另一個方向,又走了沒多久,發現野豬蹭在鬆樹上的豬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