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海和沈峰在家裡嘮嗑,吃鬆子,電視機開著,隨意的播放著一部電視劇,不過兩人都沒有看。
閨女小婷子去上學,而王秀秀去二嬸兒那院兒串門去了,四條狗子也跟著去了。
家裡就剩下了許大海和沈峰兩人。
還有一隻盤臥在炕頭,慵懶享受,呼呼大睡的大懶貓,以及一隻臥在櫃子上的一塊破布上的翠鳥。
小家夥確實活了,但呆呆的也不咋動彈,有時候瞪著眼直勾勾的看著許大海,有時候閉著眼睡覺。
許大海越發懷疑這小家夥是變傻了。
嗚嗚嗚~
窗外冷風嗚咽,聞之令人心中發冷。
嘩啦~
沈峰把鬆子殼扔到牆角簸箕裡,說道
“我在日本還看到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
就是好多日本小夥追日本女人,明明知道這個女人看不上他們,他們還是願意大把的花錢。
他們賺錢能力很強,相當富裕的,但是活的很痛苦,甚至有的都自殺了。
我都不知道該咋說了,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明明很富裕卻很痛苦,沈峰理解不了,也有些難以接受,越想越彆扭。
“比如說呢?”
許大海哢哢磕著鬆子,一臉吃瓜的模樣。
“比如說,有的日本小夥一個月能賺32萬日元,據我觀察,這個工資放眼全日本也是相當高的了。
但是他自己省吃儉用,吃飯也吃最便宜的,衣服穿最差的,非常節儉,卻願意花二十萬日元甚至是更多錢,給女人買包,買衣服。
關鍵那女人不是他對象,甚至連正眼都不看他的……那個女人的曖昧對象也很多,長相也一般吧……”
“舔狗嘛,不稀奇。”
許大海輕笑一聲,隨口問道“32萬日元,相當於多少人民幣啊?”
“8千多一點吧,自從兩年前日本和美國簽了那個什麼協議,日元就升值了嘛。”
沈峰還是第一次聽說“舔狗”這個詞兒,大為驚奇,不過仔細想想,好像形容的還挺對。
“一個月能賺八千多人民幣……嘶~恐怖啊。”
許大海微微搖頭,雖然日本物價高,但是這個收入在日本也能生活的很好了……
至於自殺……
那和日本的獨特文化有關。
他突然一頓,笑問道“你去日本這一趟,沒在那邊兒談個日本妹子當對象啊?”
“談了啊,也就談了七八個吧。”
“出牛吧?”
“咳咳,確實沒那麼多,就談了三個。”
沈峰的大臉上露出一抹自豪的笑容,又從兜裡摸出幾張照片給許大海看。
其中三張照片,是沈峰和一個短發,穿著和服的長相甜美日本妹子拍的,後者滿臉笑容,和沈峰舉止親密,好像確實是他對象。
最後四張照片換了另一個女人,這次的女人身材要高很多,比沈峰要高半個頭,有著長發,禦姐氣質,同樣和他舉止親密。
“牛啊,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胖頭峰嗎?人家沒嫌你醜?”
“滾犢子,你就羨慕吧。”沈峰嘎嘎樂
“粗柳簸箕細柳鬥,世上誰嫌男人醜啊,追女人嘛,大膽的追就行了!
不同意就換一個嘛,感覺好多日本男人窩窩囊囊的,花再多錢,女人也一樣的看不上他們……”
“不對啊,你不是說有三個對象呢嗎?”
“哦,第三個的照片不能給彆人看。”
……
傍晚,天邊鋪滿紅霞。
院子外邊兒突然傳來喊聲“小海,在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