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
旅館內。
剛結婚沒幾天的楊衛國和老婆孫美紅真的是如膠似漆,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
楊衛國還想再折騰一回。
但孫美紅的肚子實在饑餓難耐,趕緊推開了他,爬起來穿衣服。
楊衛國便也起來穿衣服,隨口說道
“旅館北邊兒那家飯館做的鍋包肉不錯,待會兒咱再去吃鍋包肉去啊?”
“彆去了,他那兒一份鍋包肉要5塊錢呢,量也一般,要價兒也太狠了。
咱去買包子吃吧,我吃兩個,你吃三個,五個大包子也才3毛5分錢。”
孫美紅目光落在牆角,那裡是他們這幾天在省城買的各種東西,從衣服鞋帽到各種日用品,零嘴等等。
前後花了400多塊錢了,簡直花錢如流水一樣。
主要是衣服貴,像棉襖,即便買的便宜的,一件也超過一百塊錢了。
“對了衛國,回去後,你說我能在東家的麅圈乾活兒不?”
見識了省城的繁華後,她也更明白金錢的重要了。
“當然能乾活兒啊,你進去乾活兒,還能攔著你不成?”
“不是,我說的是有工錢拿的那種。”
“這個……回去問問東家再說吧。”
收拾妥當後,楊衛國便去包子鋪買包子。
……
時間飛逝,等他們兩口子一路輾轉,回到許家屯的時候,就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夕陽的燦燦餘暉撒在小屯子中。
把牆頭的積雪映照成了淡金色。
有不怕冷的孩子們拿著冰尜,鞭子,前呼後擁的從道路上跑過,要去河裡滑雪,抽冰尜玩兒去。
“咱們村的孩子是真多啊。”孫美紅感歎道。
“嗯呐,冷不?從鄉裡回來這一路,也沒輛牛車搭。”
“不冷,大冬天的走路更暖和,坐牛車要更冷。”
回到家後稍稍歇息,楊衛國就獨自來到了許大海這院兒。
不過家裡隻有王秀秀在和麵呢,許大海並沒有在家。
知道許大海在他老媽那院兒後,楊衛國沒有多待,趕緊關門離開了。
等楊衛國再來到許大海老媽這院兒後,便看到許厚田,許大海父子倆在裝院子角落的魚呢。
一個撐著口袋子。
另一個彎腰往裡邊裝魚。
“東家,這麼多魚啊?”
楊衛國滿臉驚奇。
“嗯呐,砸了不知道多少個乾坑了,這個乾坑掏五十斤,那個乾坑掏一百斤。
最後就攢了這些。”
許大海笑著把一袋子魚係上口子,又拿了另一個空袋子過來。
正說著話呢,三叔過來了,也開始幫著把一斤以上和一斤以下的魚分開。
左邊是一斤以上的,數量少,但個頭大。
右邊是一斤以下的,數量多,但每條個頭小,兩堆魚在夕陽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漁獲豐收的氣息撲麵而來!
這些魚都是最近這段時間,老爹許厚田和三叔一起砸乾坑收獲的,粗略估計,恐怕有七八百斤了。
“今天全部裝上,明天早上就可以拉去鄉裡賣給孫廣才去了。”
楊衛國也幫著分揀,裝袋。
四個人乾起活兒來速度飛快,等把一袋袋的魚全都裝到拖拉機上後,眾人便進屋嘮嗑。
許大海也詢問了楊衛國,在省城玩兒的怎麼樣,後者連聲說玩的很好,就是物價太高了。
幾人瞬間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