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早晨。
許大海背上獵槍,帶著四條狗子去山裡溜達了一圈兒,順便看看夾子和套子。
“不錯,逮住一隻沙半雞和一隻野兔子。
回去去毛去皮,切塊後裹上麵液油炸,再撒上孜然和辣椒粉,隔壁小豆包都要饞哭啦!“
許大海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兒往山下走。
“汪~“
幾條狗子搖著尾巴在前邊跑,在雪地裡趟出一條條的印子。
林海雪原,冷風簌簌,一棵棵老鬆樹上蓋著厚厚的積雪,沉默,堅韌,不少鬆鼠和鳥兒在樹枝間蹦蹦跳跳。
快出山的時候。
許大海見到了扛著槍的許軍號,距離不過幾十米,後者在西南方向,正順著一處山坡小心往下走。
背著的筐子裡似乎裝著野雞,有斑斕的野雞毛從筐子裡露了出來。
“軍號兒!“
“啊?“
許軍號連忙回頭,看到是許大海後也呲牙樂了,下了山坡在前邊兒等待,等後者帶著狗子走近後,立馬笑道
“海叔,逮著啥好東西啦?我瞅瞅。“
邊說話,他邊伸長脖子,往許大海背著的筐子裡看。
“兔子和沙半雞?可以啊,咳咳,海叔,我逮住一隻野雞,用野雞和你逮的沙半雞換換啊?我想吃沙半雞燉榛蘑。“
許軍號要比許大海小一輩兒。
按說他確實應該叫許大海叔,但有時候他也叫哥,兩人歲數差不多,就由他去了。
“你小子……行啊,換就換唄,我感覺野雞也好,沙半雞也罷,燉榛蘑的味道都差不多啊。“
“不不不,那可不一樣。“
許軍號很高興,把自己筐子裡的野雞放到了許大海筐子裡,拎走了沙半雞。
邊走邊嘮。
步伐輕鬆,自在。
快進屯子的時候,許大海笑道“再過一段時間,就要賣麅子了,你家養的麅子要賣不?要賣的話一起賣。”
“額……太少了,還是讓他們多繁殖幾年吧。”
軍號顯然也是有野心的,想繁殖的多一些,賺的錢會更多。
當然。
投入的成本會更多,風險也更大一些。
進村後在一個岔路口分彆,許大海帶著狗子回了家。
“逮住獵物了嗎?”
王秀秀站在水缸邊兒,回頭笑道。
她正在喂魚,把一些米飯粒兒扔進水缸裡,大胖華子魚就會“啵”的一下浮出水麵。
大口吞下米飯粒兒後,快速遊回水底。
等它吃飽了,才輪到那幾條給他作伴的小柳根兒吃。
“逮住了啊,一隻兔子,一隻沙半雞……不過沙半雞讓軍號兒拎走了,換成了野雞。”
和王秀秀說了一會兒話。
進屋打開電視,也沒什麼好看的節目,電視劇本來就那麼幾部,插播的廣告更是粗糙的很。
以許大海的審美來看,看起來真是難受。
嗶~
關閉電視後,用夾子給爐子換換煤球,燒成灰色的煤球已經攢了好幾塊了,便用簸箕盛著,全部端出屋子。
“沒啥事兒,要不我去鄉裡一趟吧?
把老吳寫的書借一本來,有一說一,他寫的書還挺好看的,值得多讀幾遍,全當打發時間。
再買些牛肉回來,炸一些牛肉丸子下酒,也不知道今天有沒有牛肉。”
許大海進屋後把簸箕放在牆角,大肥貓跑過來,繞著他的腿蹭來蹭去。
這傻貓又欠擼了。
“想去就去唄,路上滑,穿厚點兒,摔了跤也不會摔的太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