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鬆屯。
冷風嗚咽,院外土路上傳來喧鬨聲。
馬梁,許大海兩人也從屋內出來,很快搞明白,原來是有村民在山裡打到了獐子。
“30來斤吧,個頭不算大。”
“確實,對了,我還帶來兩瓶酒呢。”
“你看你,來我這兒還帶酒,見外了不是?”
馬梁跟著許大海去取酒,看到是兩瓶茅台後,眼睛裡閃過一抹驚訝。
不過很快又嬉皮笑臉道
“算你小子有良心,知道拿好酒來孝敬我。”
“孝敬?我揍你啊!哈哈哈~”
許大海作勢要踹他,馬梁連忙閃身躲開。
“嘖嘖~真是地主老財啊,這麼兩瓶酒,抵得上好幾百斤雞蛋吧?走進屋!我也沾沾你的光,嘗嘗好酒。”
中午飯除了餃子外。
還燉了一隻大鵝,又香又辣。
邊吃著香噴噴的鵝肉,邊喝著小酒,嘮著小嗑兒,美滋滋~
前幾天馬梁去找了他一趟,不過沒什麼事,單純的想和他吃頓飯,嘮嘮嗑罷了。
“今年雞蛋價錢貴,沒少掙錢吧?”
“哈,掙啥錢啊,秋天的時候,好幾隻黃皮子來偷雞,咬死不少。”
“啊?逮住它們了不?”
許大海把鵝骨頭扔在桌子上,有些驚訝。
當初馬二愣子可是逮黃皮子的高手,栽在他手裡的黃皮子不知道有多少。
黃皮子竟然敢招惹他,真是老壽星吃砒霜。
“逮是能逮,不過夾子威力大,一下子就能把它們夾死。”
馬梁抿一口酒,又夾著一塊鵝肉吃著“小芸不讓我再殺黃皮子,那就不能用夾子。
最後布陷阱,用網兜才好不容易兜住它們。
我騎著車子,過了涼溝屯兒後都到了大西鄉地界,估摸著有個二三十裡地了,才它們扔下,我尋思著它們是回不來了。”
吃了飯後。
老鬆屯有人組織扭秧歌,鞭炮聲陣陣,喜氣洋洋,非常熱鬨。
許大海,馬梁以及馬梁的妹妹,三人去看了一會兒,快下午三點的時候,才告辭離開。
……
進入臘月後。
年味兒是一天比一天足,村民們陸陸續續的殺年豬,幾乎每天都能聽到,大笨豬“威兒~威兒~”的叫聲。
許大海這院兒沒養豬。
老媽那院兒倒是有,不過打算等著大哥,二姐,三哥,五妹,六妹等人全回來再殺。
最先過來的是五妹許芳,她帶著孩子,打算在娘家住幾天。
隔一天後,六妹許娟放寒假,許大海開著拖拉機頭,把她接回來。
隨著幾個人陸陸續續的回來,家裡也越發熱鬨。
終於,在臘月二十這一天,許大海開著拖拉機,從隆興鄉火車站把三哥許大樹接了回來。
車輪轉動,碾過積雪,最後停在家門口。
“嘶~太冷了,娘!我回來了!”
三哥許大樹穿著軍綠大衣,戴著狗皮帽子,扛著一個大麻袋下了拖拉機後,趕緊往屋裡跑。
“可算是回來了!”
“快上炕,炕裡暖和。”
“三哥瘦了啊……快喊三舅,喊啊。”
小小的屋子裡,爺爺奶奶,二叔,老媽,二姐,五妹,六妹,七妹,小香,小婷子他們說著話,嘈雜中透著家人的關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