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熱浪滾滾,知了嘶鳴,黃瓜葉子都被曬的蔫蔫巴巴的。
吃過午飯後。
在老爹這院兒又看了一會兒電視,邊看趙本山的成名作《摔三弦兒》邊嘮嗑兒,倒也自在,輕鬆。
妹妹許娟說想吃苞米和毛豆,老爹許厚田便道
“想吃苞米和毛豆還不簡單?待會兒我就去整。”
又坐了一會兒。
許大海便和王秀秀回自己那院兒睡午覺。
至於閨女小婷子,早就溜出去跳皮筋兒了。
……
“喵~喵~”
大肥貓揣著爪子,臥在屋門旁邊的木頭墩子上,看到兩人回來,立馬伸個懶腰,之後快步跑上前。
“忘了把魚刺和雞骨頭拿過來了。”
“沒事兒,小水甕裡邊兒還有魚呢,撈幾條喂她吧。”
喂完了貓後,許大海進入裡屋躺在炕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
已經下午三點多。
肥肥的大橘貓盤臥在他的胸膛上,閉著眼睛,睡的那個美呀。
“嘿,醒醒,還睡呐?真把我當蒲團啦?”
把貓抱到一邊兒去後,許大海從炕上起來。
老婆王秀秀在右邊睡覺,聽到動靜後,也醒了過來。
沙沙沙~沙沙沙~
她抬頭看向窗外,道“下雨了啊。”
“嗯呐,小雨,有怕雨淋的東西嗎?”
“沒有吧。”
化肥袋子充當雨披,等許大海,王秀秀兩口子來到老媽這院兒,發現大哥許大山一家過來了。
大嫂在幫著和麵。
幾個孩子和小婷子,小花,小香她們在吃油撒子。
老媽說油撒子是大哥大嫂買來的,讓許大海,王秀秀也嘗嘗。
“嗯呐,挺香的。”
許大海邊吃撒子,邊詫異的看了大嫂一眼,後者是非農業戶口,向來是高傲的,來到許家屯兒也從來不乾活的。
這次怎麼還和麵啦?
他也沒多想這事兒,進屋後和大家嘮嗑兒,除了老爹外,二叔,三叔都在。
不一會兒,兩個堂叔,以及堂弟許虎他們陸續到來,屋子裡越發熱鬨起來。
噌噌噌~
二姐許梅和老媽在扒苞米皮,摘毛豆,這些東西都是老爹吃完午飯後整回來的。
“聽你爸說,咱家的苞米讓人偷走了好多,尤其是北邊兒地頭上,少了一大片。
不知道是哪個爛爪子,嘴有欠的狗娘養的偷的。”
老媽邊乾活兒邊罵街。
二姐許梅用腳踩著豆棵子,雙手快速揪毛豆,長的可結實了,砰砰砰~豆棵子不斷抖動。
“要是當場抓住還行,要不然,就算彆人筐子裡有苞米,人家也不承認是偷咱家的啊。”
“確實是這個理。“
又過了一會兒,窗外的雨停了,烏雲緩緩散開,夕陽的紅光灑在屯子裡。
黃瓜葉子上,有雨珠緩緩滑落。
嘎嘎嘎~
不知道是誰家的鴨子,不斷大叫。
“排骨燉好了不?“
“燉好了,吃飯吧!“
等香噴噴的排骨盛到小盆子裡,端上桌後,大家開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