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內。
和王建華邊吃鵝肉,喝著小酒,邊閒聊,倒也自在享受的很。
這時。
身後傳來一陣嘰裡呱啦的語言,引的王建華側頭看去
“洋鬼子!”
“啥呀?”
許大海背對門口方向,扭頭看過去,原來是兩個白人青年,他們的英語很不好,邊比劃邊和店老板說著什麼。
店老板一個頭兩個大!
他是真聽不懂,但打開門做生意,覺的直接把人趕出去也不合適,扭頭看向自己兒子,一個十二三歲的半大小子
“你不是學過鳥語嗎?問他們,他們要吃啥?”
“我……我就學過一點英語,他們說的好像不完全是英語,哈嘍啊~”
“啥贏不贏,輸不輸的!廢物玩意兒!”
“你行你上!”
“嘿!你小子!”
爺倆如出一轍,都是暴躁脾氣,眼瞅著事情沒有解決反而要往更加混亂的趨勢發展。
許大海便用英語喊了兩聲。
在鬨下去,打擾他吃飯,況且他也有點好奇這倆白人是從哪裡的,伊春是一座邊境小城,除了老毛子外的白人,是很少見到的。
兩白人中的年長者,似乎是哥哥,用蹩腳的英語道noray.”
“哦,原來是挪威來的?”
“derespise?jegskaforteedettieieren.”你們想吃什麼?我來告訴老板。)
聽到許大海直接輕飄飄的說出了挪威語。
兩個青年瞳孔一縮,瞬間大驚,緊接著就是狂喜,連忙往這邊跑來,如同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人。
王建華抽了根牙簽兒,邊剔牙邊好奇道
“大海兄弟,你還會說鳥語?”
“隨便學學,用來裝逼的,看,現在不就裝成了嘛!哈哈哈~”
“裝逼?”
王建華是第一次聽到這詞兒,但這詞兒是如此的低俗,易於理解,所以他很快就猜出了意思,也跟著笑起來。
其實會英語後,再學挪威語就很簡單了。
許大海記憶力好,閒著實在無聊時,偶爾就聽聽外貿公司從國外買回來的各種語言教學磁帶,方便以後接觸外籍員工,能極大的收攏人心。
平時也不管具體業務,對自己的一部分定位就是“嘴炮王者”。
連語言都不會,怎麼可能對的起這個稱號呢?
“牛啊!我就羨慕有文化的!”
“哈,這不算啥,你也可以學學,知道語言學的趙元任不?會多國語言挺好玩兒的。”
這時。
兩個挪威青年來到了跟前。
經過簡單交流,許大海幫他們要了飯菜,也沒再開一桌,和拚一桌,邊吃邊交流,互相分享一下食物。
王建華和兩人聊的非常起勁兒,比比劃劃。
他大概是把兩人當成了,類似動物園裡的動物般的存在,雖然交流全是障礙,但樂此不疲。
許大海心裡閃過一絲念頭,自己是真的有錢了,要不給這倆富有的老外當翻譯和向導,大概率也能賺一筆。
現在。
自然是看不上這點蠅頭小利了。
所以當哥哥“馬格努斯”詢問許大海,可不可以給他們當幾天翻譯,每天可以得到100美元的報酬時。
許大海拒絕的非常乾脆。
——“為什麼?嫌報酬低嗎?可以再加……”
“我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