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
許大海,沈峰離開德國總督樓舊址,坐車離開。
車窗外有雨絲飄落,路上行人匆匆,偶爾有二八大杠急速駛過,碾過水窪,泥水飛濺。
車上。
沈峰有些小抱怨的提起自己資產縮水,身價下跌。
許大海笑道“就算跌的再厲害,你賺的錢早就一輩子也花不完了。”
“話是這麼說,但心裡也有點煩。”
“那你就把心思多花在經營生意上唄,少在女人身上耗費精力。”
“咳咳……我儘量唄。”
沈峰嘴上答應著,過了一會兒又自己歎氣道
“恐怕很難,我好色這個毛病,想改是改不了的了。”
把許大海都聽樂了。
他倆玩了一上午,黃威倒是在分公司上了半天班。
汽車轉過拐角,來到分公司大樓接上黃威,便駛向飯店。
沈峰下午就要走,中午這頓飯便是餞行了。
“這家店有燉鵝肉!好長時間沒吃鵝肉了,今天要嘗嘗。”
“味道還行,沒咱老家燉的好吃。”
.
與此同時。
許家屯兒。
小花和小婷子在老媽這院兒,坐在炕桌旁邊,也在吃鵝肉。
“喵~”
肥肥的大橘貓也被她們抱了過來,混了一塊鵝肉吃。
“哎呀,又到周末了啊!吃完飯回去打遊戲!”
“好啊好啊。”
老媽端了一篦子豆包進來,臉一板,嚴肅道
“彆光顧著玩!先把作業寫完了,有時間了多預習預習開學後要學的內容!”
“嗯呐嗯呐!”
小婷子,小花連連答應著,但大概率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喵喵~”
大肥貓吃完了鵝肉,蹭~跳上了窗台,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尾巴尖不住的亂擺。
小花大口咀嚼著香噴噴的鵝肉,嘴上道“我爹去哪兒玩了,中午飯都不回家吃了?他不會又去賭博了吧?”
視線卻被大橘貓吸引。
“呀,外邊兒下雪了!”
“娘哎,還真是!你們倆吃吧,我去把衣服收了!”
老媽連忙去了屋外,拔下苞米秸杆子做的衣服夾子,快速收取衣服。
她剛把衣服抱進屋。
院內緊隨著便傳來腳步聲,原來是老爹回來了,他在鄉裡看人家殺豬,邊看邊嘮嗑兒,險些誤了回來的時間。
“吃飯了沒?”
“還沒呢。”
老媽聞言去給他拿了筷子,問道“人家沒留你吃飯呐?”
“留了啊,不過吃了飯他們就要開賭,我現在又不賭,想想還是趕緊回來算了。”
老爹許厚田的帽子上,肩膀上,已經有了一層白雪,他連摘下帽子撣一撣,看向飯桌兒笑道
“好啊,讓我逮住了吧!我不在家你們娘仨就做好吃的,嗯,真香!”
邊說著話他邊伸手拿了一根鵝腿,一口咬下去,香氣滿嘴。
老媽笑著拍了他一下
“胡說八道,我哪知道你回不回來啊……再說那鵝腿是給孩子吃的,你怎麼拿起來吃了?”
“她們不愛吃,放著半天了也不動,我就吃唄,我淨撿她們剩下的……有一說一,鵝腿真不好吃,肉太厚不入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