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押送”壁爐的是助理曹勇。
一共12個壁爐,每輛拖拉機拉四個,連同排煙的管子,都被一條條繩子固定在拖拉機車鬥裡。
幾個長工也過來幫忙卸貨。
“今天比昨天溫度還低呢。”
“其實乾著活兒,就覺的沒那麼冷,我都有點兒冒汗了。”
“行了,貨卸完了,進屋喝口水吧。”
許大海給眾人散了煙,帶眾人進屋後,又給他們倒了茶水,王秀秀端來兩大盤毛嗑兒。
稍微歇了一會兒。
二叔放下茶杯,道“冬天天黑的早,趁著這會兒天還沒黑,早點把壁爐安上吧?
先安你這院兒,再之後大哥那院兒,你爺那院兒……一個小時能安完嗎?”
“這麼安夠嗆。不過咱們人多,可以分成四組,每組安一個就快了。”
“怎麼安?我不會啊。”
“非常簡單,來來來,我先示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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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瞬間忙碌起來。
日頭一點點西斜,最後徹底落入地平線後麵。
掌燈時分,眾人終於安完了六個——許大海這院兒兩個,老爹,爺爺,二叔和三叔這四個院子,每個院子一個。
穩定壁爐,接管,玻璃劃孔——一開始生疏,慢慢的就熟練了。
主要是完成安裝後,都添上木柴點燃,進行了“試爐”,其中兩個壁爐縫隙冒煙,又拆下來重新安裝,浪費了不少時間。
夜晚。
在老爹這院兒的西屋擺了一桌,宴請送貨工人,他們今天晚上也會睡在這間屋子裡。
飯後。
許大海帶著曹勇去屯裡養雞場消磨時間,反正離睡覺還早。
“這邊好熱鬨啊!”
曹勇跟在許大海後邊,掀開厚厚的棉布簾子,走進養雞場南邊的小房子,滿眼新奇的四處打量。
相處的時間久了,他在許大海麵前也不那麼拘謹了。
小屋內隻有一盞瓦數不大的燈泡,懸在屋頂中央的檁條上,光線昏黃。
屋中央擺了一桌麻將,幾個屯中閒漢邊抽煙邊劃拉著,旁邊還有幾個看客,煙霧繚繞,配合著塑料麻將碰撞的清脆響聲,以及看客的高聲笑談聲。
共同構成了屯中晚上,為數不多的娛樂畫麵。
“大家晚上沒啥事兒,好多人會過來嘮嘮嗑兒。”
許大海笑道
“歐美人喜歡聚會,辦趴體。現在你看到的相當於許家屯兒的趴體。”
屋裡有七八個漢子。
很多看到是許大海,都笑著打招呼,還有的打趣道
“喲,款爺來了!”
“快得了吧!
臥槽,我說你們是抽了多少煙啊?怎麼這麼嗆?”
“嗆嗎?”
“待久了吧倒是沒感覺出來,話說你身後的小年輕是誰?”
“從大連來的朋友。”
“哦,大連啊,好地方。”
大家邊劃拉麻將邊天南海北的嘮嗑兒,還有說葷段子的,也有人邀請許大海打麻將,不過他拒絕了。
剛待了幾分鐘。
孝文爺在門口路過,聽到了許大海說話的聲音,便進來把他喊了出去。
曹勇像個小跟班,連忙跟上。
“他們太鬨騰了,抽煙又厲害,來我屋說話吧!聊聊咱們屯養雞場的未來。”
“行啊。”
出門後往左拐,十幾米外就有另一間亮著燈的小屋子。
地上的積雪沒被清掃乾淨,踩上去還是有咯吱咯吱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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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許大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