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從每個人的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如墜冰窟。
隻見,在那宏偉壯麗的金牛宮門口,正中央的位置,矗立著一個巨大的,同樣由純粹黃金打造的十字架。
黃金,本該是象征著財富、權力和榮耀的東西。
十字架,本該是象征著信仰、救贖和神聖的符號。
可當這兩樣東西結合在一起,出現在這地獄的背景之下,卻散發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充滿了褻瀆與殘忍的惡意。
而那份惡意的源頭,來自於十字架上,被黃金鐐銬捆綁著的那個人。
那是一個女人。
一個……美到令人窒息的女人。
商大灰的瞳孔,在看到那個女人的瞬間,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薑白龍那張總是帶著幾分風流不羈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嘴唇不住地顫抖。
商燕燕更是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充滿了不敢相信的恐懼。
那個被綁在黃金十字架上的女人,不是彆人。
正是薑白龍的親妹妹,商大灰的媳婦——薑小奴!
她的美,無法用凡間的任何詞彙去精準地描述。
那不是靠胭脂水粉堆砌出來的精致,也不是靠華服珠寶襯托出來的華貴。
那是一種,仿佛揉碎了漫天星辰,再用最清冷的月光浸潤了千百遍之後,才沉澱下來的,最純粹、最乾淨的美。
她的皮膚,白。
白得不像人間的膚色,那是一種毫無瑕疵的,帶著生命溫度的瑩白。就像是上好的東北五常大米,剛剛出鍋,掀開鍋蓋時,那一瞬間升騰起來的,最濃鬱、最純淨的米漿熱氣。你看一眼,仿佛就能聞到那股樸素而安心的稻香,仿佛就能感覺到那份細膩和溫潤。
細膩到什麼程度?
細膩到你覺得,哪怕是最輕柔的風拂過,都會在她身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她的頭發,像最上等的黑色綢緞,隨意地披散在黃金十字架冰冷的橫梁上,黑與金,形成了最極致的視覺衝擊。
她的五官,像是神明最完美的傑作,多一分則豔,少一分則淡,恰到好處地融合在了一起,構成了一張足以讓世間萬物都為之失色的臉龐。
此刻,她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
眼淚,正從她緊閉的眼角,無聲地滑落。
那眼淚,沒有聲音,沒有控訴,甚至沒有一絲溫度。
每一滴,都像是一顆來自貝加爾湖最深處,凝結了萬年孤寂的冰晶。
冰冷,純粹,透明。
劃過她那白得發光的臉頰,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然後滴落在冰冷的黃金底座上,發出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清脆的碎裂聲。
這份美,在此刻,在這地獄的背景之下,在這冰冷殘酷的黃金十字架之上,顯得無比的脆弱,無比的殘忍。
它就像一朵開在懸崖峭壁上的雪蓮,聖潔得不染一絲塵埃,卻又時時刻刻麵臨著被狂風暴雨撕碎的危險。
這份極致的脆弱與極致的美麗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無法抗拒的衝擊力。
它不攻擊你的身體,它直接戳向你內心最深處,那個最柔軟、最不願意被觸碰的地方。
讓你心疼。
d就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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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奴……”
商大灰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沙啞,乾澀,充滿了痛苦。
他那雙牛一樣大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大灰……”
十字架上的薑小奴,似乎聽到了他的呼喚,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艱難地睜開了一條縫。
當她看到不遠處那熟悉的身影時,那雙如同冰晶般純粹的眸子裡,終於流露出一絲人間的委屈和依賴。
“哥……嫂子……”
這一聲微弱的呼喚,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商大灰和薑白龍的心上。
“啊啊啊啊啊——!”
薑白龍再也忍不住了,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雙眼赤紅,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提著他的白化金鉤,就要不顧一切地衝過去。
“金陽!你這個畜牲!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商大灰更是暴怒如雷,他一把抄起那柄開山神斧,整個人像一頭被激怒的蠻熊,周身都散發著狂暴的氣息。
“放開俺媳婦!!”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衝出去的那一刻。
井星那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像一盆冰水,澆在了他們燃燒的怒火之上。
“好家夥。”
眾人回頭,隻見井星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同情,隻有一種看透了所有把戲之後的,冰冷的嘲諷。
“這不就那句話嗎?”
他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先給你一顆最甜的棗,讓你嘗到甜頭,讓你充滿希望,讓你覺得日子有奔頭了。”
“然後,在你最高興,最放鬆,最‘得勁兒’的時候……”
“反手,就給你一個最響亮的大嘴巴子。”
井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地獄,是懂pua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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