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對了!果然是邪教徒……
程一飛掏出手機走進了客廳,悄悄衝著常老師掃描了一下,果不其然的蹦出了一段屬性——常嵐:非玩家類角色,33歲,音樂教育者,已婚分居』‘分居了?醫院居然沒人知道……
程一飛關上大門走到沙發前,常老師忙亂的將窗簾給拉上,跟著打開音響放了首古典樂,還把地暖的溫度調到了最大。
「尊者!我、我不知道您會過來,請原諒我的怠慢……」
常老師呼吸急促的走進客廳,此時程一飛才發現她不是慌亂,而是激動的渾身都在直打哆嗦。
「尊者?」
程一飛大馬金刀的坐到沙發上,冷聲道:「老許沒教過你嗎,這個尊稱可不能亂用,副教以
上才能稱尊者,而我是裁決堂的神官!」
「對不起!我沒正式入教,不太懂規矩……」
常老師忙不迭的甩掉拖鞋跪下,居然四肢著地爬到了他麵前,然後恭恭敬敬的跪伏著磕頭。「起來吧!吾神佑你……」
儘管程一飛早料到她被洗腦了,可是見到一位高素質的女鋼琴家,用如此卑賤的姿態來給他磕頭,心中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悲哀。
「多謝大人打救,吾神佑我,自由萬歲……」
常老師十分亢奮的爬了起來,挺直腰杆脫去了毛衣和長裙,隻剩貼身的打底褲和小吊帶,然後一個後橋下腰拱了起來。
程一飛驚愕道:「你這是乾什麼,沒聽懂我說的話嗎?」
「大人!需要我自己脫嗎,還是我做的不對……」
常老師坐起來驚訝道:「許董每次都讓我下腰,檢查我的身體是否潔淨,潔淨才允許我合體雙修,還說近期會有尊者過來,徹底淨化我體內的汙穢,讓我侍奉好大人!」
「裁決堂是監察機構,我相當於監察官……」
程一飛擺手道:「昨晚左護法被人殺害了,我們在追查泄
密者和凶手,查到了醫院就來問問你,但你為什麼要淨化?」
「啊?對不起,我被惡鬼纏身了……」
常老師連忙跪起來說道:「我老公都嚇的跟我分居了,許董跟我雙修以後才好一點,但他去年換了一個腎,法力不夠徹底爭化惡鬼,我供奉了好多錢才請動尊者!」
「常老師!你供奉的錢,可沒入神教的賬……」
程一飛冷聲道:「我門懷疑許家財私設靈壇,貪汙準教徒的供奉,甚至借機玩弄女教徒,淨化惡靈根本不需要合體,他也沒有任何的法力,隻有一塊護身法器而已!」
「什麼?怪不得他總是推三阻四,不讓我入教……」
常老師驚怒道:「每次雙修他都玩的好變態,我就隱約感覺不對勁了,還不準我吃避孕藥,說懷了他的種就能萬事大吉,要不是他遭報應壞了腎,我早就被騙孕了!」
「行了!」
程一飛冷峻的問道:「如果你有證據,我會把你的錢要回來,包括幫你淨化惡靈!」「我有!每筆供奉我都有記錄……」
常老師小聲說道:「他在北苑路17號有個靈修堂,應該就是你們要找的私壇了,我跟其她幾個女信徒,在後堂一塊侍奉過他,聽說有個小孕婦被他弄到流產而死!」
程一飛急忙追問:「小孕婦叫什麼,什麼時候的事?」「不知道哎,隻聽說女孩挺年輕的……」
常老師搖頭道:「我是去年初跟他雙修的,怎麼也得兩年以前了吧,但我偷拍了一份女信徒的花名冊,雖然隻是一小部分人而已,但您可以去問問資格比較老的人!」
常老師說著就跑上了樓,很快就拿著文件袋下來了,抽出了一份名單遞到他手中。「這麼多夫人小姐,怪不得能量這麼大……」
程一飛沒想到有五六十人,幾乎都是達官貴人的家眷,常老師已經算很普通的了,估計還有身份更驚人的女教徒。
「大人!我想侍奉您,讓我做您的侍女行麼……」常老師突然伏到了他腿上,媚眼如絲的咬住唇仰起頭,將左肩的肩帶輕輕拽了下來。
程一飛彈性極大的底線顫了顫,這麼美麗溫婉的少婦趴在腿上,唐長老來了都得動還俗的念頭。「等我忙完了工作再說,起來吧……」
程一飛趕緊收起名單推開了她,誰知就在常老師失望的起身時,一大股黑氣卻從她的肚臍中爆發,毫無征兆的將程一飛撞飛了出去。
「咚」
程一飛重重的砸在了電視牆上,眼前一黑險些就暈厥了過去,等他再驚駭欲絕的抬頭看去時,常老師已經軟軟的浮上了半空。
「你奶奶的!小boss也不說一聲……」
程一飛欲哭無淚的揉搓著心口,隻見常老師垂著腦袋又閉著眼,好似被無形的大手拎上了半空,而肚臍眼中也不斷噴發著黑氣。
「既然來了,那你就彆走了……」
一道粗獷又沉悶的聲音響起,忽見一道高大黑影砰然顯現,一隻手拎著常老師的後脖頸,另一隻手隔空抓向了程一飛:
「砰」
程一飛又被一下懟到了牆上,竟讓一股無形的力量鎖了喉,將他淩空壓在牆上翻起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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