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麼還有個老新娘啊……」
閆子萱也背起手來回的觀察,忽然停在一個婚紗***麵前,戳了戳掛在下方的平板電腦。
「嘻嘻這是汪汪第一次穿婚紗呢,謝謝主人……」
平板突然播放了***的視頻,此時才發現她挺著個大孕肚,套著潔白又暴露的低胸婚紗,側躺在床上嫵媚的撩動裙擺:
「唰」
屏幕上突然蹦出一段文字,居然是對方的一串資料——
李素
琴:48歲,丁源之母,育有三女兩子,身材中等,***無底線,喜愛被侮辱。
「嗯?這不是死變態的風格嗎……」
程一飛連忙點開旁邊的平板,沒想到又是一個小少婦新娘,肚子大的已經快要生出來了,還穿著婚紗艱難的搔首弄姿,
可她的備注居然是——丁源大姐,頭胎已祭。「我靠!她們是一家子……」
程一飛連續點開了幾台平板,不是丁源的小姨就是他妹妹,甚至有在奶孩子的丁源弟妹,幾個老大媽就更是他的長輩。
「嗚這是我老公的報複,他在報複丁源……」
常老師泣不成聲的走了進來,哽咽道:「視頻是我們的婚房,我跟丁源第一次出軌的地方,她們穿的婚紗……也是我的,我該死,太該死了,我害了我最愛的人啊!」
「大人!這裡還有個拉門哎……」
小富婆忽然拉開了正麵牆壁,居然又露出了一個小隔間來,但裡麵的東西卻讓她一聲尖叫。隔間中立著一台玻璃冰櫃,裡麵凍著一個赤條條的男人。
「啊丁源!他是丁源……」
常老師也尖叫著一屁股坐地,雙目緊閉的丁源早就梆硬了,可他死前竟然被閹成了太監,並且傷痕累累的套著條狗鏈。
「飛哥!釀酒師,她老公就是釀酒師……」
閆子萱驚駭欲絕的又叫又蹦,隔間中除了冰棺還有假人模特,正穿著釀酒師的黑鬥篷和白麵具。「這下就說得通了,她老公不僅是釀酒師,還是傀儡師……」
程一飛沉聲道:「常嵐!操控惡靈的人就是你老公,他在分壇的地位也遠高於老許,你惡鬼纏身又獻祭孩子等等,恐怕都是他一手操縱的,他想把你煉成行屍走肉!」
常嵐驚恐道:「什麼,他……他也神教的人?」
「炸地鐵的也是他們,你老公藏的比你更深……」
程一飛走到冰棺前左右看了看,冰棺的正中間也貼著一台平板,可一點開卻出現了常嵐的視頻。「錢夫人!你三天兩頭的勾引老子,想你爹死你身上啊……」
一個油膩的大胖子躺在被窩裡,居然就是常嵐家裡的夫妻大床,而常嵐嬌小的蜷縮在他的懷中。
「爹!不要叫我錢夫人,我不喜歡在床上提他……」
常嵐嫣紅的皮膚上布滿了汗珠,吻著胖臉嫵媚道:「女兒伺候你還不開心呀,你應該叫我許夫人,你才是我唯一的老公,永遠的爸爸,留下來過夜吧,老婆再伺候你一宿!」
「垃圾吧倒!你肚裡的惡鬼吃人的……」
許家財掀開被子下了床,說道:「你想安撫惡鬼就得找男人,吸了男人精氣它就不鬨了,但你彆再找我朋友了,他們幾個都快被你吸乾了,有一個都送進醫院了!」
「嗬他們忍不住找我,我有什麼辦法……」
常嵐下床跪地幫他穿衣,撒嬌道:「老公!你再幫我找幾個人嘛,但不能壞了我的名聲,我戴上眼罩假裝跟你親熱,等那些倒黴鬼被吸乾,家產和小寡婦都是你的!」
此話一出!
觀看的程一飛等人都震驚了,視頻內外的常嵐竟判若兩人,而常嵐也滿臉煞白的蹦了起來。視頻明顯是去年拍攝的,許家財的腰子沒壞也挺強壯。
可許家財又接著問了一句:「男人多的是,但你找的小白臉靠譜嗎,能不能讓我家黃臉婆淨身出戶?」「嗬你家那個偷人精呀,快給我家小帥哥下患啦……」
常嵐蔑笑道:「丁源少男時期就讓我睡了,這些年都曆練成婦女殺手了,不出半年就能把你老婆訓成狗,但我勸你帶兒子去做個親子鑒定,人家都說長的不像你!」
「少在這挑撥離間,老子再娶也輪不到你……」
許家財沒好氣的推開她,鄙視道:「你這娘們真狠毒,為了你這一身漂亮的皮襄,七個月的胎兒你也肯獻祭,還騙你老公說意外流產,獻祭了孩子就不能生育了!」
「切我討厭孩子,隻要能讓我美一輩子,少活十年都行……」「不要放了,快關掉,關掉……」
常嵐狀若瘋魔般的又哭又叫,程一飛等人紛紛扭頭唾棄她,原來她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還一直假裝她被人迫害玩弄。
「關掉啊!!!」
常嵐不顧一切的撲向了冰棺,誰知玻璃門卻嘩啦一聲碎了,常嵐一頭撲到了丁源屍體上。
「吼」
忽然!
一道熟悉的屍吼聲響了起來,隻看冰凍的丁源駭然睜開眼,跟從前一樣猛然抱住女老師,熟練而又迅猛的一口啃了下去。
「啊」
「我靠!喪屍……」
「不是喪屍,是僵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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