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人發現身後忽然沒聲了,等他詫異的回頭用手電一照,三個同伴都倒在地上直抽抽,並且脖子上都有一個血窟窿。
「這邊!」
程一飛突然從側麵冒了出來,猛地把手槍***了他的嘴裡,把人頂在竹子上又奪過他的槍。程一飛冷聲道:「下麵有幾個人,釀酒師在什麼位置?」
「嘔」
馬仔差一點被手槍給頂吐了,含糊不清的說道:「釀、釀酒斯在大狗舍等唔們消息,除了狗就隻有他和你們的女人,電子門鎖需要指紋,唔……唔帶你下去!」
「噗嗤」
程一飛一刀結束了他的小命,撿起手電筒又晃了一下馬惠,馬惠立刻叼著細狗鏈過來了,那敬畏又順從的眼神都勾芡了。
「主人!釀酒師從不露出真麵目,說話都像開了變聲器……」
馬惠把鏈子遞到他手中,低聲道:「可我發現釀酒師至少是三個人,主導者應該是分壇主,第二個中年人我不熟悉,最後一個是常嵐她老公,錢主任身上有消毒水味!」
「不奇怪!」
程一飛說道:「穿上那套鬼衣服,誰都可以是釀酒師,但你老公和錢主任有什麼共同點嗎?」「我老公的舅舅是光明教成員,並為一家龐大的基金會服務……
」
馬惠說道:「錢主任和九位公子哥也一樣,都在國外有著強大人脈,年初由他們十三人作為股東,跟老外的光明教合作,建立了一個自由者聯合協會,簡稱自由會!」
「我靠!自由會有你老公一股……」
程一飛大驚失色的問道:「你老公到底在什麼地方,你認不認識孔維國和蔣金忠,他們為什麼要殺教主搶神像?」
「我老公應該在沐秋莊園,神像是跟老外合作的資本……」
馬惠解釋道:「可教主不想跟老外合作,他們十三個就造反了,蔣金忠我沒聽說過,但孔維國是十三太保之一,並且是占主導地位的壇主,你剛才殺的顧爽老公也是太保!」
「十三太保?孔維國,錢主任,你老公,九位公子哥,還有一個是誰……」
程一飛猛然扯開她的羽絨服,露出了跟大西瓜一樣的肚皮,九個太保的花名都紋在上麵,但除了顧小爽老公他都不認識。
「執火聖女金緒妍,她就是失蹤的女記者……」
馬惠又說道:「我不清楚水泥藏屍案的細節,
但女死者跟她有很大關係,所以她一直藏在沐秋莊園,她也是壇主孔維國的專寵,據說神像最強的頭部就在她手上!」
「等會!這些字是誰給你紋的……」
程一飛驚疑的搓了搓她的紋身,跟著又一口吐沫吐在她肚皮上,結果用力一搓就搓下了黑墨。「不是紋的!這是釀酒師畫上去的,要經常補色……」
馬惠沮喪道:「我衰老的太快,隻有再獻祭一個孩子,我才能拿回自己的生命力,釀酒師讓我懷個野種獻祭,我就連續陪了九位太保,生出來是誰的種,誰就給我一千萬!」
「蠢貨!你看看這是人名嗎,這是偽裝的符文……」
程一飛把她肚皮上的墨都擦了,居然剩下了九個奇怪的黑符號,正好是一個圓圈圍著她的肚臍眼。「這、這是什麼意思……」
馬惠驚愕道:「這是他們打賭時的簽名,誰贏了誰就把名字紋下來,他們那些人就喜歡作踐女人,應該……應該沒什麼事吧?」
「事大了!這是上下顛倒的九字真言,意味著倒反天罡……」
程一飛倒退著說道:「常嵐就是讓她老公害死的,殺了愛人才有資格成為釀酒師,你也一定背叛你老公了,他要殺你上岸,所以讓你懷了一個魔胎!」
「什麼?我、我就偷了幾次情啊,沒必要殺我吧……」
馬惠驚慌失措的狂擦肚皮,誰知就聽「噗」的一聲悶響,一隻小黑爪猛然刺破肚臍眼,並從掌中射出了一股黑液。
「嘩」
早有所料的程一飛急速閃避,黑液頓時射在了一根竹子上,馬上就冒出了腐蝕性的白煙,並且劈裡啪啦的從中間爆開。
「啊!!!」
馬惠慘叫著跪坐在了地上,她的肚皮又噗嗤一下被撕開了,隨著大量的黑水傾瀉而出,緊跟著就鑽出一個漆黑的魔嬰。
「嘎」
魔嬰發出一聲沙啞的怪叫,孩童般的黑臉上充滿戾氣,稀裡嘩啦的從它媽肚中爬出,並用細長的黑爪割斷了臍帶。
「救命啊!主人,快救救我……」
馬惠肝膽俱裂的倒地哭叫,此時她終於知道誰是孩子爹了,居然跟九個太保哥毫無關係,那醜陋的小臉跟她老公一模一樣。
「邦」
程一飛猛然開槍射向小魔嬰,他以為至少能把魔嬰給擊飛,誰知道魔嬰身上的黑氣一閃,竟然把他的子彈擋飛了出去。
「嘎」
小魔嬰怪叫著撲向它媽心口,程一飛以為小孩子想要喝奶,結果它卻一爪刺入馬惠胸膛,直接把她的心臟給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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