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聞言看了看昏迷的小四眼,緊跟著又盯住了出手的刀疤龍。
「你們看***嗎,以為我是他同夥嗎……「
刀疤龍惱火的跑到小四眼身邊,猛地將人翻過來撕開衣褲搜查,程一飛也走過去扒開小夥的眼皮。
程一飛搖頭道:「瞳孔沒有收縮,確實昏迷了!」
一個小夥急道:「那就互相搜身啊,暗器肯定不止一個!」
「菜鳥啊你!暗器可以收進道具欄的……」
精神小妹沒好氣的反駁道:「大家都***了也搜不到啊,反正我們這邊幾個沒問題,要不……還是開門出去吧,打火機也堅持不了多久,火要是再滅了就麻煩了!」
「等一下!」
一位大叔皺眉道:「狼人時間卡的很準,燈一滅就立即出手了,但為什麼不殺威脅最大的兩人,刀疤龍他們舉著火機目標明確!」
「什麼腦子啊你,我們兩個人麵對麵……」
刀疤龍不屑道:「我們倆隻要有一個中招,另一人馬上就能發現方位,但狼人也未必隻有一個,滅燈可能就是互相配合,我也建議直接出去吧!」
「慢著!我找到錘子了……」
少婦忽然拎出了大鐵錘,說道:「箱子還沒有搜索完,萬一炸彈在這不是必死嗎,還是點燃幾個紙箱照明,兩兩在一起互相監督吧!」
「有道理!把箱子靠牆碼放,砸房頂……」
程一飛蹲到角落放下野豬矛,拽過一個小箱子就準備點燃,但他突然手一滑讓火機掉落,整間地下室瞬間變得一片漆黑。
「啊~不要殺我啊……」
禦姐紅葉在黑暗中驚恐尖叫,虛擬屏自己能看見卻沒亮度,其他人也混亂的摸著黑亂躥,生怕淪為狼人的下一個目標。
「哢~~」
一片耀眼的綠光突然間爆亮,比剛剛的打火機亮了十幾倍,將大半個地下室照的一片慘綠。
「……」
所有人都吃驚的看向程一飛,沒想到他還藏了一把手電筒,蹲在地上緊握鋒利的野豬矛,雙眼淩厲的掃視幾個嫌疑人。
眾人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他是在故意吸引狼人出手。
不過程一飛這回卻失算了,居然沒有一個人露出破綻,幾個嫌疑人都半蹲在地上,同樣吃驚又警惕的環顧左右。
「他媽的!原來是你……」
程一飛冷不丁的厲喝了一聲,掄起野豬矛凶狠地殺向幾人,但這是他慣用的嚇唬人套路。
狼人在高度緊張的狀態下,嚇唬一聲必然會露出馬腳。
可他的套路卻再一次失靈了,八個嫌疑人通通盯著其他人,全都是一副準備助攻的架勢,連一個做出防禦姿態的都沒有。
「誰啊?誰是狼人……」
刀疤龍舉著木棍來回的掃視,程一飛也握著手電停了下來,但臉色已經變的非常難看了。
新版本果然跟以前不一樣了,他以往的玩法全都不奏效了。
「小夥子,我大概是看明白了……」
小老頭忽然開口道:「昏倒的孩子沒有講錯,任務上沒提什麼狼人,隻讓咱在們半小時內拆掉炸彈,跟爆炸的時間沒關係吧,咱們這是在浪費時間啊?」
「……」
程一飛的臉色駭然巨變,慣性思維讓他大錯特錯,見到「角色分配」就以為有狼人,反而耽誤了尋找炸彈的時間。
紅葉驚疑道:「那……那人是誰殺的,他總不能是自殺吧,肯定有狼人的呀?」
程一飛聞言立即衝向了死者,猛地將屍體從紙箱子上掀開,誰知道就聽砰的一聲悶響,一根鋼釘猛然從紙箱中射了出來。
「當~~」
鋼釘射在房頂上擦出了火花,不是程一飛有準備肯定會中招。
「什麼東西啊……」
眾人難以置信的圍過去一看,箱子裡是一堆廢舊電動工具,但一把大號射釘槍卻插著電。
眾人見狀全都無語了,凶手居然是一把電動工具。
死者顯然是開箱時誤觸射釘槍,發射的同時又導致了電線短路,可他卻轉身仰麵倒在了箱子上。
這種死法自然讓人誤會有狼人,但這並不是什麼致命巧合,而是絕地設計的一種陷阱。
刀疤龍驚怒道:「中計了,沒有狼人,快出去找炸彈!」
「還有十三分鐘,快走……」
精神小妹迫不及待的去拉鐵門,可是一拉門把卻發現被反鎖了,這下所有人都明白過來了。
大錘不是給他們砸牆的,而是給他們砸鐵門用的。
「不要砸,讓我來……」
程一飛抄起根細鐵絲跑了過去,他的「開鎖技巧」烙印在大腦中,半分鐘沒要就把鐵門捅開了,舉著手電帶頭衝出地下室。
大夥都急吼吼的緊隨其後,沒人去管被打暈的小四眼。
上樓就是一條昏暗的長廊,兩側各分布著十多個房間,所有門窗早已經被拆除了,看著就像等待爆破的舊樓。
「分頭找,每兩人負責一層……」
刀疤龍帶著幾個人衝進樓道,雜亂的長廊上都是建築垃圾,透過窗戶可以看到結界屏障,幾乎緊緊的包圍著整棟大樓。
「這可怎麼找啊,房間太多了……」
紅葉急赤白臉的順著走廊跑,可電梯間的標誌都被拆除了,他們非但看不出是幾層建築,而且每一間房又分為裡外間。
「走啊!你看外麵
乾嗎……」
精神小妹驚愕的看向程一飛,他愣愣的盯著後門外的屏障,嘴裡就跟魔怔一樣嘟囔道:
「我參與了設計,我參與了設計,全是坑,全是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