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這東西,在年輕時誰會在意呢?
像富貴一直相信一樣。現代的大部分人無意識地相信,隻要自己發奮努力,一定會改變自己的命運的。
佛家有大道三乾之說,每一條道也許會有很多人在迷失,貪,嗔,癡中不可自撥,可卻從來不想自已選擇的對錯,以及對信仰的自信與堅持,未來啊未來,多麼神聖,而又多麼恐怖。麵對現實,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自己路怎麼走?
富貴想著……
怎麼邁步?怎麼邁步?怎麼選擇,怎麼選擇?
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孤獨的可憐蟲,爬行在黑暗,荒蕪的土地上。
孔子日苟正其身矣,於從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
謀始六訟棍0
以訟受服亦不足敬
朋友之交水淡雲輕
天涯舊恨,獨自淒涼人不問。欲見回腸,斷儘金爐小篆香。
黛娥長斂,任是春風吹不展。困倚危樓,過儘飛鴻字字愁。
樂天回到家裡,正好看到父親在家裡坐著喝水,打聲招呼,回東間自己臥室裡躺下了。
一會兒後,聽到父親叫他,他忙問有什麼事,*你跟我出去一趟,騎上加重的自行車,你去了也不要說話,把我拿的東西綁自行車上帶回來就行。**這個簡單。*樂天說,隨後他們兩人就騎車去了鄰村,去了一家後,見這人領著父親出去一趟,然後兩人回來,樂天三人就去了村了一個粉穿房,打過招呼後,父孑倆裝裡滿滿兩自行車的粉條,寬細都有,一車大概有4百斤,共8百斤粉條帶回了家裡。晚上吃飯時,樂天問今天是怎麼回事,他父親告訴了樂天一個他的故事。
原來三年前,樂天父親和鄰村的人經人介紹開始熟絡起來,那人借了他父親五百元錢,當時說好過幾天還的,當年年底去要錢,要了二百塊,說手頭緊,過完年再還,一直拖到去年年底也沒還,後來經樂天父親多方打聽,才知道對方就是一個疙櫛,什麼也沒有,每天拆了東牆補西牆的主,樂天的父親也是一時不察借給了他錢,還差三百元,對怎樣要回這筆錢,樂天的父親問了很多人,在省城有個懂法的告訴他父親用東西頂的辦法,隻是這個辦法可能自己要虧點,實在沒辦法的情況下,樂天的父親也隻能用這個辦法,今天他們去了那村找到那人,在屋中,樂天父親借買粉條,讓那人去賒,那人倒也答應了,按價3毛,800斤是240元,自已賣4毛,還能掙20元,這樣一來看似兩全其美,但白白浪費了力氣,不過那時候,人工工資是不高的,好在解決了自已的一樁事,其餘的也不用再管了。
過了若乾年後,樂天想起這件經濟糾紛事,問父親那人怎麼了,父親告訴他聽說那人被人打了不知多少遍了,都是詐騙,人們也都知道了這人的品行,鄰村上下再騙不到東西,就往外邊去謀生活,後來聽說在外麵去行騸時猝死了,不知是真是假,臘月二十九一一什麼樣的人也有,社會本來就這樣,慢慢向前走。
對於與人爭鬥,樂天是這樣想的,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有些各人自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的做法。我不去招惹彆人,彆人也不用來招惹我,更不用說走到打官司的那一步,聽說還有人以打官司為生。不是指寫材料的人,而是一輩子就是打官司,你不要和他供事,一供事他就會找到很多你的法律漏洞,去告你,之後讓你經濟損失。隻是沒有遇到。也當這是個笑談,就揭過了。
在校門口,樂天遇到了他初中的同學吳建平,其實也隻能算是半個同學,他是鄰村人,初二時和同學打架,他的父親是縣裡一個局的付局長,當時有點小權利,害怕他整天和城裡的小混混在一起,影響了學習,又怕他學不下知識將來誤了前途,便托人找關係把他轉學來了樂天的學校,和樂天成了一個班的同學,圓臉,頭有點大,中等身材,也算半路同學吧。
等上高中時,又一塊兒來到這個學校,被分配到66班,還當了66班的班長。平時趾高氣揚,有點作威作福的公子哥習氣,脾氣不投,很少往來,今天正好碰上,免不了一番客套,
*誒,樂天,這是剛從家裡來了。*建平問。
*這是要回家嗎?*樂天反問,看到建平搬著一個箱子。
*不是,去我姐家送東西,我姐嫁到這個村,這是我的行李箱,亂七八糟放在宿舍,同學們多了,擠的緊,今天有空,搬到我姐家,讓她替我保管。*
*什麼金貴的東西,不能放宿舍,還要放你姐家,小心你姐給你弄跑了。*樂天開玩笑地和他說道。
*也沒什麼,就是點洗漱和學習用品。*建平說。
*要不要幫忙。*
*不重,我一個人就行了。*
*有空來玩,不打擾你叻。*樂天恭維著,打個招呼就要走。
*誒,樂天,好長時間不見你了,抽空咱們也聚聚,你們班是不是有個叫石德廣的人呀?*建平放下箱子問道。
石德廣就坐在樂天前兩排的位置,長的中等偏矮一點,人黑瘦精乾,是樂天的好朋友,不想怎麼和建平有了關係,但也不好先說這些,就裝不熟問道,*是有這麼一個人,和我不怎麼熟,你們認識。*
*通過張三兒認識的,張三兒轉到我班,我們吃飯時認識的。*建平說。
*我說怎麼認得德廣,原來是三兒啊,可惜了,要是他學理科,還真行,文科就有點懸了,算了,人各有誌,怎麼你們這麼快就打到一起了。*樂天問。
*秘密,讓你猜去吧,*建平得意一笑轉身走了。
德廣是這高中北邊的一個村的人,他們村距離另一個縣隻有10來華裡,但分屬兩個縣,隻能來這個縣了。學習成績一直靠前,剛上高中因為個子的關係和張三兒走近了,成了好朋友。平時也愛音樂,因此和樂天成了好友,他的吹奏水平比樂天還高,隻是從來不顯山,不露水的,辦事也老練、果斷,聽他說7歲被鏈軌車壓過,也算命大,班裡許多人不知道,後來知道也是多年以後,他在班裡同學聚會時,表演了一曲自編紅樓夢《紅豆曲》才露出廬山真麵目的,家裡排行最小,弟兄七個,他父親也上了年紀,全憑他母親拉扯著他,他姐的孩子隻比他小兩歲,打小兩個人就生活,玩鬨在一起,因此姐姐也很疼他,有一部分生活來源,也靠他姐姐接濟。平時總是一言不發,關鍵時一句話,總把大家逗的開心愉悅,很得人緣。
樂天也是在這時候,因好奇心的原因,和德廣成為了真正的朋友。
暑假期間他們已經約好去愛文家幫助蓋房子,所以樂天就也沒有理會建平那神秘的笑,隻當沒這會事就走開了。
再一次見到張老師,樂天把自已學習時的困境和張老師說了一下,張老師提出和彆人的看法差不多,最後,張老師說要不,明年你去當個勞動委員,你給我推薦個合適的人接你,我也得有左膀右臂才好,於是樂天就把石德廣給推了出去,這是後話,以後再說。
孔子曰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