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空有大誌,而無人能識,隻能和一班農夫滾在一起,聞著臭汗幻想著自已的未來。
有一次他問他父親,在你的這種見聞,見識下,什麼才能最掙錢。他父親告訴他最會掙錢的方法是大街上拾破爛的,一輛破平車,走街串戶,見什麼撿什麼,沒有成本,無本賣賣,所有的成本就是這個人和爛平車,然後把撿到的貨賣到廢品收購站,一天十塊,也是淨攢。何況,一天不止十元,有肘上百上百的攢。樂天問道,為什麼咱們不也去做呢,他父親告訴他,行有行規,你不要小瞧這不起眼的營生,也有他的規矩,你慢慢就知道了,不是什麼人都能拉個破平車撿東西的,樂天也就死記了,不知道現在這種行業,有沒有行規,是不是誰也能做?
後來,樂天又問,在這市場上又是什麼最能賺錢呢?他的父親告訴他賣菜的,為什麼,利潤高,一毛錢的進價賣一塊錢。弊病是當日必須賣出去,賣不出去,明天一縮水,都得扔,一分不值,白給也沒人要。
……
在樂天的思想中就是要做諸葛孔明一類的人,指點江山,可哪有那麼容易,有時他也幻想,給他一支軍隊,是打勝仗呢還是打勝仗呢?諸葛孔明的傳世功績精通天文星象,會借命續命,諸葛馬前科,發明了饅頭,木牛流馬,拏機,八卦陣等等,對照諸葛先生的才華,去學,單八卦陣曆史就沒傳下來,隻知道鞠躬儘瘁,死而後已,就學這種為人賣命的精神吧。從這種幻想出發,中國古代的書,在他們學校的都看了個遍,也沒學到任何適用的東西,正如莊子的寓言故事一樣,一個人學會了屠龍術後,才發現,無龍可屠。可笑吧!樂天也知道這些東西在現代社會基本無用,但已滿腦子都是這些東西,也隻能以無用又無用的作用來麻醉自己了。
等發現這些無用後,已經是中年的樂天感到萬分沮喪,隻能采取得過且過的生活,什麼才是自己的強勢呢,有時候樂天也問自己,茫然,茫然了一輩子。
還得回歸生活,於是他拿起父親的自行車,帶上大米,開始走街串戶地去賣大米,*賣大米叻*,\”賣大米叻*……來度過他的暑假。
……
安全這個假期倒是沒有什麼大的事,灌區領導給他母親安排了一個話務室的工作,不累,但每天得守著,各行各業的電話,上級的,下麵分支的,你不知道會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需轉接,為了減輕母親的思想負擔,他就替他母親待在灌區電話室一個暑期。他也憧憬著自己的未來。
忽然電話鈴聲響了,他拿起聽筒說道,*喂,你好,你那位,找誰呀?*
對方是一個女生,帶著鼻音,*嗯,這是灌區總機嗎?*
*是的,你要找誰?*安全
*怎麼變人了,金鳳阿姨不在嗎?*對方甜甜的問道。
安全心想,這是找他母親的,就隨口胡說道,*她有事出去了,你找他有什麼事,一會兒他回來,我告訴她。*
對方一聽,好像想了幾秒,隻聽又說道*沒什麼事,一會兒我再打給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那時候,打電話不像現在這麼方便,都是通過郵政局總機來打電活的,十分費事,尤其是灌區這種專線,打電活要到灌區總機,總機再轉,不知道要經過多長時間才能打過來,安全也沒在意,放了聽筒,就躺在床上休息了,不久就迷迷糊糊睡著了。當他被鈴聲驚醒時,已是快午後1點了,他趕忙拿起聽筒
*喂,你那位?*
還是上午那個女生,
*怎麼又是你,打了快半個小時了,你怎麼現在才接?*
*有事就說,我很忙?*安全說道。
*金鳳阿姨在不在,我找她有事?*對方還是甜甜的聲音。
*她不在,有事你可以留下口信,我告訴她。*
對方停了幾秒,就掛斷了。安全也隻好放下聽筒,
起初安全不以為意。
一連三天,都是同樣的電話,同樣的時間。
安全有點毛了,這是怎麼回事,母親可沒交待過呀,這神經病女人,找母親有什麼事,加上有鬼的傳說,安全也不寒而栗,更不敢把這件事回家告訴母親了。
灌區設立在幾個村交彙的地方,一長排房子,住著幾個人,大多是一工一農的人員,一到晚上人們就都回到他們自已村了,新建的總部離這兒還有二十多華裡的路程,員工就很少有人來這兒了,顯的有些荒諒。
這天晚上,安全一人站在大門口,準備關門,忽然看到前麵有一團火一閃一閃的,出於好奇,他就往那地方走過去想一探究竟。
門的左手邊3百多米是一個村的墳地,可這火是在前麵乾渠上,安全心想,那東西肯定不是人們所說的鬼火,乾渠上沒有墓,有也早攤平了,但一閃一閃發光,肯定不是持續的能源供應,應該是一種不知名的物體在發光吧,他膽子本來就大,又不信神佛,隻一味年輕人的好奇,可當他過去時,那亮光沒有了,四下裡空空的,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就回宿舍睡了。
後來幾天,那電話不響了,但每天發光的事,連著又出現了。
安全疑心更重,隻能下功夫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孔子曰君子居之,何陋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