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玉寒頓了頓,立刻跪在地上磕頭道:“前輩,晚輩活著還有意義,晚輩……晚輩可以在老祖煉丹時鞍前馬後,晚輩還可以給您端茶倒水……”
李繼道搖了搖頭,看向痛覺全無,一臉狼狽的宮嶺山,問道:“你覺得呢?”
宮嶺山眉頭輕皺,一時心中五味雜陳,完全猜不到李繼道的用意。
這個老不死的想要做什麼?
他想拿宮玉寒這個廢物威脅老夫?
不對!
他身為元嬰老怪,自然深諳,到了這層境界,身後的這些世族後代完全可以隨意拋棄……
一番權衡過後。
宮嶺山硬著頭皮說道:“還請前輩高抬貴手,宮玉寒乃是晚輩諸多子孫中,丹道天資最好的一個,晚輩還想著有朝一日讓他繼承晚輩的衣缽。”
“宮玉寒,你宮家老祖既然給你求情,我便暫時留你性命。”
李繼道嘴角微微翹起,瞟了眼麵無人色的宮玉寒,如此說道。
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有拿宮玉寒試探宮嶺山的意思。
若是宮嶺山真的對宮玉寒肯垂青眼,那麼隻要宮玉寒留在這裡,宮嶺山自然不會輕舉妄動。
但通過宮嶺山一些枝末細節的表現,顯然,對方根本沒有將宮玉寒的生死放在眼裡。
也就是說,宮嶺山此次離開,不是沒有可能冒著風險出賣他。
聞言。
宮玉寒趕忙磕頭叩首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多謝老祖為我求情。”
宮嶺山拱手道:“前輩,晚輩現在是否可以離開?”
“去吧。”
李繼道輕描淡寫的擺了擺手。
片刻。
等到宮嶺山離開後。
李繼道衣袖一揮,將一枚傳音玉簡丟給宮玉寒。
“前輩,您這是何意?”
宮玉寒看了眼手中的傳音玉簡,又眼神狐疑的看向李繼道。
李繼道問道:“宮玉寒,你是否想活命?”
宮玉寒張了張嘴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充滿了困惑。
不是剛才說,看在老祖的麵子上已經決定留他性命,怎麼又突然變卦了?
元嬰老怪果然行事怪誕,反複無常!
宮玉寒呆了呆,趕忙再次磕頭道:“隻要前輩不殺晚輩,晚輩願意為前輩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很好!”
李繼道點了點頭,淡聲道:“你記住了,我決定暫時離開此地,若是有其他人闖入這座洞府,或者在洞府外叫陣,你便捏碎手中的玉簡。”
宮玉寒瞳孔一縮:“前輩,您要離開丹鼎宗?”
“記住,你宮家老祖或許有丹鼎宗那位老祖的庇護,可以勉強活命,而你想要活命,就按照我說的做!”
李繼道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宮玉寒,身形一閃,消失在洞府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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