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
聽聞宮嶺山就要出手,就地抹殺李繼道。
宮玉寒登時臉色大變,就要發聲阻止。
然而,諸如宮嶺山這般活了幾千年的老不死乃是何等的心狠手辣。
就在他說話之際,廣袖一揮,一道靈力凝聚的赤紅匹練爆射而出,殺向李繼道。
砰!
一道沉悶聲響過後。
赤紅匹練洞穿李繼道的身體,衝擊在後方的石壁之上。
一時間。
火光四濺,淩厲的氣波縱橫衝蕩。
不過,隨著石壁上隱現出諸多古老的燦爛紋絡,一股無形的法陣之力,硬生生的接住這道赤紅匹練的衝擊。
見狀。
宮嶺山登時囅然大笑道:“隻要老夫成功煉製出這玄牝陽元丹,莫說晉升元嬰期,成為元嬰期的大修士,就是化神期也未嘗不可!”
“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
一個聲音在宮嶺山的身後幽幽響起。
“還真是陰狠歹毒,若是李某人隻是結丹期的修為,怕是今日就要栽在你的手上了,看來這日後更要謹慎一些才好。”
“怎麼可能!”
宮嶺山瞳孔一縮,驟然臉色狂變。
而就在他轉過身的瞬間,李繼道已然近在咫尺。
“你……你竟然是元嬰期的大修士?”
宮嶺山咽了一下口水,嗓音輕顫道。
“不然呢?”
李繼道笑了笑,然後視線偏移,看向不遠處的石壁,淡聲道:“還彆說,你這法陣不錯,若是李某人出手將你鎮殺於此,相信也不會被其他人察覺吧?”
“前輩……”
宮嶺山呆了呆,似是後知後覺的想到了什麼,立刻跪倒在李繼道的身前。
“前輩,晚輩剛才一時糊塗,還請前輩大人不記小人過,留晚輩一條性命。”
宮嶺山醞釀了一番措辭,很是心虛道。
畢竟他剛才可是真的動了殺心,現在求饒,委實有點虛情假意。
可事到如今,他還不想死,想要求一線生機。
李繼道微微彎腰,伸手按在宮嶺山的腦袋上,瞬間將宮嶺山體內的靈力壓製。
同時,他悄然凝煉出一道鎮魂印,並強行灌入其體內。
“繼續說。”
李繼道挺直腰板,踱步朝不遠處的書架行去。
宮嶺山眸光流轉,心思百轉,抬頭看著李繼道的背影,似是後知後覺的想到了什麼,趕忙道:“前輩,晚輩乃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六品丹師。”
“前輩既然帶著玄牝陽元丹出現在丹鼎宗,想來是想要找人煉製玄牝陽元丹,而晚輩雖然不敢保證有絕對的把握煉製出玄牝陽元丹,但至少有六成的把握。”
李繼道來到一座書架前,隨手打開一卷古書翻開,又道:“還有呢?”
宮嶺山冷汗如漿,繼續道:“還有,想必前輩也應該知曉煉製玄牝陽元丹的藥材都是何其珍貴,而經過晚輩這些年的積攢,再加上晚輩在丹鼎宗內門長老的身份,差不多可以收集到兩份煉製玄牝陽元丹的藥材。”
聞言。
李繼道嘴角微微翹起,滿意的點頭道:“你既然想要活命,李某人也不是不可以給你機會。”
“這樣吧,你若隻是成功煉製出一爐玄牝陽元丹,我便廢掉你的修為,留你性命,若是成功煉製出兩爐玄,我便不對你出手。”
話止於此。
李繼道意念一動,宮嶺山體內的鎮魂印驟然發作。
下一刻。
“啊!”
宮嶺山痛叫一聲,登時目眥欲裂,隻感覺腦袋要炸開,靈魂要被撕裂,抱著腦袋在地上不斷碰撞。
看到如此驚心動魄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