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商議過後。
宮申神情凝重,皺眉道:“眼下最要緊的是,這位元嬰期的大修士不日便要登門見到老祖。”
“而你也知道,老祖經常會閉關煉丹,怕是我親自前往丹鼎宗也未必會得到老祖的召見。”
華服婦人擺了擺手,不以為然道:“老祖對你的態度,我自然清楚,不過,你彆忘了,老祖對寒兒可謂是青睞有加。”
聞言。
宮玉寒指了指自己,很是詫異道:“母親,我去請老祖?”
不錯!
老祖的確看好他,可老祖對他的要求太過於苛刻。
不止如此,若是在修煉,或者煉丹上稍有懈怠,老祖便會將他打個半死。
當然,這也是他為何招攬一眾散修,收集靈血藥引,煉製一種可以迅速增長修為的丹藥。
因此,在聽聞讓他前往丹鼎宗請老祖下山,他是十分犯怵的。
“你閉嘴,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宮申冷斥一番後,側首又道:“夫人,話雖如此,可若是老祖托大不願意下山呢?”
“來人畢竟是一位元嬰期的大修士,若是對方心生不滿,可不是一個長生世家可以應付的。”
華服婦人笑了笑,成竹在胸道:“老爺,你彆忘了老祖乃是一位身份尊貴的五品丹師,而此人既然要見老祖,顯然是有求於老祖,又或者是讓老祖出手幫他煉製某種丹藥。”
“所以,如果不出問題的話,對方應該不會為難咱們這些小輩。”
“夫人說的言之有理。”
宮申神情減緩,輕輕點了點頭,側首道:“逆子,我命令你明日一早便動身前往丹鼎宗請老祖下山,若是有什麼差池,我定要你好看!”
宮玉寒一臉的不情願道:“母親,我……”
華服婦人搖了搖頭,道:“寒兒,此事關係重大,這次母親也幫不了你。”
……
翌日。
等到天際剛剛泛起魚肚白。
宮玉寒便在兩名築基期修士的護送下離開宮家,朝著城外行去。
然而,就在他們一行人剛剛穿過城門洞,出現在城外時。
一道修長的身影,佇立在不遠處,似是依舊等候了片刻。
見狀。
宮玉寒瞳孔一縮立刻匆匆迎了上去。
“怎麼?想逃?”
由於留在宮玉寒體內的鎮魂印,乃是李繼道一自身魂力凝煉而成。
所以,在感應到宮玉寒要離開宣城時,他便主動追來。
“不不不!前輩,你誤會了!”
宮玉寒趕忙擺手,坦言道:“前輩,晚輩離開宣城,乃是為了前往丹鼎宗,請我們宮家老祖下山與你一見。”
前往丹鼎宗?
也就是說,隻要他跟宮玉寒一同前往丹鼎宗,就可以省去很多環節,節省出一部分時間。
念如此。
李繼道悄然散開神識,傳音道:“靈姣,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你暫且留在宣城繼續修煉。”
另一邊。
正坐在涼亭內修煉的李靈姣倏地睜開眼眸。
她怔了怔神,狐疑道:“大哥哥,你要離開宣城嗎?”
李繼道回應道:“我要前往丹鼎宗煉製一種靈丹,過段時間便會回來,不過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儘量不要外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李靈姣道:“大哥哥,你儘管放心,我不會離開小院的。”
一番對話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