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在李繼道和李靈姣走後。
宮玉寒也不敢再有任何遲疑,當即離開庭院,直奔宮家而去。
深夜。
宮玉寒跪在一座極儘奢華的庭院內。
而在他的不遠處,一名身著華服,風韻猶存的婦人一臉心疼的看著他。
就在這時。
一個身材雄魁,神情冷峻,身著錦緞長袍的中年男子匆匆走來。
見狀。
華服婦人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老爺,寒兒回來便一直跪在這裡,已經跪了三個時辰了。”
婦人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對著中年男子訴苦道。
顯然,中年男子正是宮家的當代家主,宮申。
“他能跪在這裡三個時辰,就足以說明,他這次到底闖了什麼大禍!”
宮申冷哼一聲,衣袖一甩,側首道:“逆子,說吧,你這次又闖了什麼禍?!”
宮玉寒緩緩抬起腦袋,雙眼泛紅,哽咽道:“父親,我……我招惹到了一個元嬰老怪……”
“什麼!元嬰期的大修士?”
宮申臉色狂變,身形劇震,不住地後退。
身為長生世家宮家的一家之主,他自然知道一位元嬰期的大修士到底有著什麼樣的分量。
不僅自身足夠可怕,背後還有仙門勢力支撐。
其次,宮家憑借著那位丹鼎宗的老祖,在宣城這一畝三分地上屹立不倒。
可宣城再怎麼說也隻能在俗世作威作福,在一位元嬰期大修士的麵前又算得了什麼?
聞言。
華服婦人也是身形劇震,胸前波濤洶湧,怒其不爭道:“寒兒,你之前在宣城胡作非為,你父親都可以為你擔著,可你這次怎麼會招惹到這樣的存在?”
宮申似乎也後知後覺的想到了什麼,趕忙嗬斥道:“逆子,你快說,你到底是如何招惹到這位元嬰期大修士的?”
宮玉寒頓了頓,認真道:“父親,母親,事情是這樣的……”
過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宮玉寒將自己跟李繼道兩人的遭遇,仔細述說了一遍。
“父親,母親,其實也怨不得我,誰讓他故意隱瞞身份,若是開始就挑明他是一個元嬰老怪,我又豈會招惹他!”
宮玉寒神情幽怨,仍是有些不甘心道。
啪!
聞言。
宮申氣的當場七竅冒煙,一步跨前,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宮玉寒的臉上。
“你這個逆子,當真是死不足惜!”
宮申喘著粗氣,跳腳大罵道。
婦人黛眉輕皺,神情凝重。
稍作思忖,她一針見血道:“老爺,你先不要生氣。”
“聽寒兒剛才的描述,似乎真的如寒兒所言,即便他不主動招惹這位元嬰期的大修士,對方也未必會放過寒兒,乃至咱們宮家。”
宮申不解道:“怎麼說?”
婦人正色道:“很簡單,他是衝宮家來的,又或者是衝老祖來的。”
宮申更加困惑道:“夫人,我怎麼越聽越不明白了,你仔細說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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