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在感受到李繼道身上散發出來的滔天威壓後。
宮玉寒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麼。
他深受宮家老祖的喜歡,所以,隻要老祖回到宣城時,幾乎都會讓他作陪。
而老祖不僅是一位身份尊貴的五品丹師,更是一位結丹期圓滿的修士。
其中有一次,老祖震怒,身上散發出可怕的威壓。
可相比老祖的威壓,此刻籠罩在他身上的威壓,簡直就是雲泥之彆。
也就是說,眼前這位極有可能是一位元嬰老怪。
想到這裡。
宮玉寒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張了張嘴巴,欲言又止道:“前輩,可是元嬰期的大修士?”
元嬰老怪?
聞言。
赤袍老者和一眾下屬登時臉色狂變,趕忙匍匐在地上,不敢再發出任何聲音。
據傳言,元嬰老怪法力無邊,視生靈為草芥,取人性命,完全就是看自己心情。
再者,這位看起來很年輕的元嬰老怪剛才施展的手段,也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就在這時。
李繼道緩緩抬起手臂,指尖綠霞閃爍明滅,對著李靈姣的眉心輕輕一點。
霎時間。
大量基礎術法的修煉方法,湧入李靈姣的腦海中。
李靈姣細眉輕皺,困惑道:“大哥哥,這是……”
李繼道負手而立,單身道:“你自修煉以來都不曾修習術法,今日我便傳你術法,但前提是,我要你將他們儘數斬殺!”
聞言。
匍匐在地上的一名劫修,猛地抬起腦袋,驚呼道:“前輩……”
噗嗤!
話說到一半。
李繼道隨手一揮,一道劍光快若閃電,將這名劫修瞬間斬滅。
見狀。
李靈姣臉色泛白,猶豫道:“大哥哥,我……”
李繼道眉頭輕皺,淡聲道:“你若是沒有這樣的勇氣,日後也就沒有必要再跟在我的身邊!”
說罷。
他轉身朝著房間內行去。
同時,一股法力籠罩宮玉寒,將其拖進房間內。
啪!
房門緊閉。
光線昏暗的房間內,淡淡的藥香氣彌漫,但充斥著可怕的壓迫感。
李繼道再次落座。
他掃了眼跪伏在地上的宮玉寒,淡漠問道:“可想活命?”
宮玉寒猛地打了一個冷戰,猶豫著抬頭道:“前輩,您……”
李繼道道:“想活命,那我問你什麼,你便回答什麼,若是有一息的遲鈍,你知道後果的。”
宮玉寒重重磕頭道:“前輩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晚輩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一位元嬰期的大修士,而且行事如此怪誕。
莫說是他,就是他背後的宮家,乃至宮家老祖都遭不住啊!
而他丹道天資極佳,若是有可能的話,他可不想就此隕落。
李繼道稍作沉吟,開口道:“你宮家老祖現在什麼修為?”
宮玉寒不假思索道:“回稟前輩,結丹期圓滿。”
結丹期圓滿?
李繼道眼底閃過一抹隱晦之色。
在助宋清秋凝結元嬰的這三個月內,他也沒有閒著。
他耗費了將近四千年的其他壽元,通過不斷推演《天魂印》,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衍生出兩門不俗的秘法。
一門名叫《噬魂印》玄階上品秘法,可以通過吸收煉化元嬰期以下修士的靈魂,以此不斷壯大自身元嬰。
而另一門秘法名為《鎮魂印》,亦是玄階上品,以魂力凝聚魂印,融入元嬰期以下修士的體內。
隻要他一個念頭,無論相隔多遠,便可瞬息抹除對方的靈魂。
這兩門秘法聽著有點魔性,但不得不承認,確實有些歹毒。
但,李繼道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