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城能夠成為青州境內最大的古城,正是因為距離丹鼎宗最近。
而這也就導致,宣城城內不止有凡人土著,更有諸多修士長久居於此。
在進入內城後,李繼道曾無意中聽到有商賈這樣評價宣城。
五人之中,必有一名散修,十人之中,必有一名劫修。
對此,宣城早在五百年前便開始宵禁。
一旦過了子時,若是還有人出現在街頭巷尾,隻要被巡邏隊發覺,不論身份緣由,統統鎮殺。
前往城中的街道上,車水馬龍,人頭攢動,極為熱鬨。
李繼道和李靈姣並肩而行,李靈姣拿著一串糖葫蘆,似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熱鬨非凡,琳琅滿目的城池,那張略顯稚嫩的臉龐上寫滿了好奇,不住地四處張望。
“大哥哥,咱們接下來去那?”
李靈姣看似漫不經心,但卻悄然傳音詢問道。
李繼道神情寧靜,背著手不慌不忙的走在人潮中,回應道:“初到宣城,關於進入丹鼎宗的相關事宜,我還不曾聽說過。”
“所以,咱們暫時找家酒樓入住,等明日宵禁結束後,我具體打聽一下,之後便想辦法進入丹鼎宗。”
“好的,大哥哥,我都聽你的。”
“……”
就在李繼道和李靈姣一邊混跡在人群中前行,一邊傳音交談時。
一名身著錦緞長袍的青年,帶著幾名煉氣期的下屬,與兩人擦肩而過。
可沒走幾步,錦衣青年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立刻轉身看向李靈姣的背影。
“這個小丫頭似乎是什麼特殊體質,有點意思。”
青年嘴角泛起一抹邪笑,如此說道。
“少主,是否要將此女強行帶回府中?”
為首的一名中年下屬,順著青年的視線望了眼,皺眉問道。
“暫時還沒有這個必要。”
青年擺了擺手,然後徑直向前行去。
幾名下屬見狀,緊隨其後。
很快。
“這位小姐看著好生麵熟,咱們應該在哪裡見過吧?”
青年驀地出現在李靈姣的麵前,攔住了李靈姣的去路,如此嬉皮笑臉的問道。
李靈姣細眉輕皺,和一旁的李繼道對視了一下,微微搖頭。
李繼道笑了笑,道:“這位公子,你恐怕認錯人了吧?我們今日剛到宣城,對宣城還人生地不熟……”
話音未落。
為首的中年下屬沉聲道:“小子,你知道我家少爺是什麼人嗎?膽敢拒絕我家少爺,你怕是不想活著離開宣城吧!”
“魏三,不可無理!”
錦衣青年擺了擺手,看著李繼道,似笑非笑道:“這位兄台,在下宮玉寒,出自長生世家宮家。”
“長生世家?宮家?”
李繼道笑著搖了搖頭,道:“實在抱歉,不曾聽聞。”
聞言。
名為魏三的下屬當即氣憤不已,盯著李繼道,沉聲道:“小子,你既然不知道,那老子便今日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你聽著,宮家乃是依附丹鼎宗的長生世家,而宮家的老祖乃是丹鼎宗的一位內門長老,亦是一位身份尊貴的五品丹師,莫說你一個無名小輩,就是放眼宣城也沒人敢小覷宮家,而你眼前的這位正是宮家嫡係少主!”
“內門長老?五品丹師?”
李繼道眼底閃過一抹訝異之色,然後故作吃驚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宮少主莫要怪罪。”
“無妨!”
宮玉寒衣袖一揮,陰笑道:“現在應該知曉我跟這位小姐是舊識了吧?”
李繼道微微頷首道:“自然。”
李靈姣眨了眨漆黑的眼眸,不禁麵露困惑之色,傳音詢問道:“大哥哥,你真的認識此人嗎?”
李繼道含笑回應道:“你且隨她去,我隨後就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