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繼道麵含微笑,踱步而來。
不知道為何,洪長老隻感覺頭皮發麻,一股從未有過的寒意直衝天靈蓋。
修士在晉升元嬰期後,或許是曆經雷劫,得到了某種規則的認可,從而導致他們對潛在的危險尤為敏感。
他此刻身遭重創,能夠動用的法力十分有限。
而反觀來人,不僅法力沒有任何消耗,更是掌握《死咒術》這樣的大殺術。
一旦對方動了殺念,那他今日怕是必死無疑。
他能有元嬰期的修為實屬不易,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話,他絕對不想就此隕落。
想到這裡。
洪長老意念一動,取出自己的納戒,直接拋給李繼道。
“道友,老夫的所有寶物都在這枚納戒內,咱們後會有期。”
洪長老對著李繼道拱手作揖,轉身催動體內所剩無幾的法力,甚至動用禁忌之法,化作一縷流火直接天際。
“能夠斬殺元嬰期的大修士,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更何況,李某人已經殺了火雲宗的一位元嬰期大修士,又豈能輕易放你離開?”
李繼道看著手中的納戒,如此笑道。
話畢。
他意念一動,將烏長老的屍體收入一枚納戒內。
畢竟是元嬰期大修士的屍體,可遇而不可求。
而仙道界向來都有煉製傀儡這麼一說,他現在雖然對這個領域還沒有涉足,但不代表日後沒有機會。
若是可以煉製出堪比元嬰期大修士的傀儡,那麼也會省去他的很多麻煩。
下一刻。
李繼道身形一閃,全力運轉《神行九轉》,朝著洪長老追殺而去。
過了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
就在洪長老法力耗儘,不斷咳血時,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的他的身前。
“呃?”
洪長老眉頭緊鎖,神情凝重,抹了把嘴角的血跡,咬牙道:“道友,老夫已經將身上的寶物儘數送給你,為何還要跟來?”
“我知道。”
李繼道轉身看向洪長老,淡笑道:“你雖然將所有的寶物給了我,但李某人還想借道友的一樣東西。”
洪長老嘴角冷冷抽搐道:“老夫現在隻剩下這具肉身,道友難道想要老夫的這具肉身?”
修煉至元嬰期,由於在這之前,肉身需要不斷地吸收煉化各種天地靈精。
這也就導致,元嬰期的肉身也無異於一件寶物。
當然,晉升元嬰期後,隻要元嬰不滅,依舊可以通過奪舍獲得重生。
所以,李繼道若是真的要他的這具肉身煉製傀儡什麼的,他也可以拱手相讓。
李繼道微微搖頭。
見狀。
洪長老心中一喜,趕忙問道:“那道友還要老夫的什麼?”
李繼道溫吞道:“壽元?”
“什麼?壽元?”
洪長老瞳孔一縮,那張老臉上寫滿了困惑。
關於索要他人的壽元,他活了數千年,還是頭一次聽說。
就在這時。
李繼道悄然催動《滅神術》,雙眼閃爍出詭異的紅芒,一道血色電弧猛地衝出,直奔洪長老而去。
畢竟是元嬰期的大修士,誰知道會不會還藏有什麼底牌。
再者,元嬰自爆的威力何其恐怖,他可不想跟對方同歸於儘。
“你……”
見李繼道再次使出傳說中的《死咒術》,洪長老登時臉色驚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