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截殺你們。”
李繼道沒有隱瞞,坦言道。
“截殺我們?”
宋清秋有些難以置信。
要知道。
他們此次前往青嶽聖地,坐的可是青嶽聖地的雲船。
而且,青嶽聖地又派了兩位元嬰期的長老前來接引,莫說宋國境內,就是放眼中央大陸也沒有人敢觸青嶽聖地的黴頭,更不要說是截殺。
想到這裡。
宋清秋再次確認道:“李師弟,你是不是弄錯了?青嶽聖地可是中央大陸的五大聖地之一,怎麼會有人自命不凡的挑釁青嶽聖地的威嚴?”
話音剛落。
一個很是傲慢的聲音傳來。
“宋師妹,你說有人挑釁青嶽聖地?”
話音未落。
一名青年從天而降,落在李繼道和宋清秋的近前。
頭戴玉冠,一襲錦繡雲紋長袍,再加上不俗的五官,幾如謫仙臨塵,飄逸而又灑脫。
不過,在他從天而降的過程中,一股淩厲的氣勢席卷而來,絲毫沒有避諱。
顯得強勢,而又傲慢。
“殷師兄!”
宋清秋對著青年微微施禮。
今日,青嶽聖地的人降臨青玄門時,一名青嶽聖地的長老就主動介紹過青年。
本名殷世海,身懷特殊血脈,出身自上古世家。
雖然隻是結丹後期的修為,但憑借青嶽聖地某位太上長老賜予的一件後天靈寶,就是麵對元嬰期的大修士也絲毫不落下風。
殷世海嘴角泛起一抹笑意,對著宋清秋微微頷首,然後看向李繼道,問道:“你是什麼人?這個時候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我……”
李繼道剛要開口,宋清秋趕忙打斷道:“殷師兄,李師弟乃是青玄門弟子,向來與我交好,得知我明日便要前往青嶽聖地特意前來告彆。”
殷世海稍微打量了一下李繼道,皮笑肉不笑道:“你倒是有點意思,我居然感應不到你身上的仙道氣息,想必身上帶著什麼特殊法寶吧?”
他身懷特殊血脈,因而對仙道氣息尤為敏感。
所以,莫說是結丹期的修士,就是元嬰期的大修士,若是沒有法寶護身,也可以感應到對方的仙道氣息。
因此,他斷定李繼道身上攜帶著什麼可以遮掩自身氣息的特殊法寶。
李繼道眼底閃過一抹隱晦之色,拱手道:“在下並沒有攜帶什麼遮掩氣息的法寶,隻是修煉的功法比較特殊而已。”
殷世海輕笑一聲,又問道:“剛才可是你說,有人要挑釁青嶽聖地的威嚴?”
“正是在下,不過,聽宋師姐這麼一說,想來的確是我考慮不周。”
李繼道笑了笑,然後對著宋清秋拱手道:“宋師姐,既然是一場誤會,那我就先回去了。”
說罷。
李繼道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這時。
“站住!”
殷世海淡聲道:“我可讓你走了?”
李繼道皺了皺眉頭,悄然停下腳步,側首問道:“不知道這位師兄還有什麼事情嗎?”
殷世海斜眼問道:“你現在什麼修為?”
李繼道眸光流轉,笑道:“結丹後期。”
殷世海象征性的點了點頭,然後用不容置喙的語氣,強勢道:“既然是結丹後期的修為,那便明日與我等一同前往青嶽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