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嬰期大修士?
聽到這樣的字眼。
跪在地上的盧偉登時體若篩糠,蒼白的麵頰上寫滿了絕望和悲戚。
他做夢也不會想到,這些時日,跟自己相處甚歡,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李師弟,居然是元嬰期的大修士。
而他,更是整日稱呼對方為李師弟。
想到這裡。
盧偉隻感覺背後冷氣直冒,如墜冰窖一般。
這時。
李繼道笑了笑,道:“既然知道了李某人乃是元嬰期的大修士,想必該怎麼做,不該怎麼做,老閣主應該有所決斷吧?”
黑袍老者長須顫動,嘴角抽搐道:“這些年,老夫的確在嘗試尋找煉製玄牝陽元丹的靈草寶藥,可奈何玄牝陽元丹乃是六品丹藥,莫說一個小小的青玄門,就是放到五大修煉聖地,估計也很難在短時間內籌集到。”
說到這裡。
黑袍老者一咬牙,從懷中取出一枚納戒放在掌心。
“這枚納戒內有三味煉製玄牝陽元丹的靈草,也是老夫近兩百年的積攢,你拿去吧!”
李繼道衣袖一揮,用法力將納戒包裹到近前,神識一掃,然後笑道:“不錯,的確是煉製玄牝陽元丹的三味靈草。”
黑袍老者黑著臉,道:“老夫現在是否可以離開了?”
李繼道輕輕搖了搖頭,道:“暫時還不能。”
黑袍老者登時怒形於色,咬牙道:“你!”
“老閣主,你誤會了。”
李繼道擺了擺手,淡笑道:“我讓你留下,隻是想要請教你一些問題而已。”
“當然,我希望老閣主可以如實相告,若是稍有差池,李某人不建議這丹室內再多兩具屍體。”
黑袍老者皺了皺眉頭,然後索性直接一屁股坐在蒲團上。
身為丹閣的閣主,他自然知道現在的青玄門是什麼狀況。
化神期的那位老祖被人強行帶走,至於門主呂林和兩位太上長老,雖說都是元嬰期的修為,但在護山大陣被強行攻破後,皆遭到了反噬。
所以眼前這位元嬰期的大修士即便殺了自己,放眼整個青玄門也沒人可以留得下對方。
想到這裡。
黑袍老者撇嘴道:“有什麼問題,你儘管問,老夫必定知無不言。”
李繼道負手而立,若有所思道:“首先,你可有煉製玄牝陽元丹的其他靈草寶藥的消息?”
“有!”
黑袍老者不假思索道:“據老夫所知,宋國境內的青州,有一個名為丹鼎宗的仙門,丹鼎宗向來以丹道薪火相傳。”
“據傳言,丹鼎宗的一位老祖雖然隻有元嬰期的修為,但卻是一位曾經成功煉製出七品仙丹的七品丹師。”
李繼道眉頭輕皺,略顯詫異道:“七品丹師?”
“是的,七品丹師!”
黑袍老者不可置否點了點頭,又道:“當然,七品丹師何其尊貴,就是放眼中央大陸也絕對是屈指可數的存在,不過,正因為如此,這位丹鼎宗的老祖被青嶽聖地奉為大供奉,丹鼎宗也就有了青嶽聖地的庇護。”
“你在戲耍我?”
李繼道臉色微變,衣袖一揮,一道由法力凝聚的青色劍光對準黑袍老者的眉心。
黑袍老者怔了怔神,澀聲道:“老夫並沒有欺瞞你的意思,你既然想要煉製玄牝陽元丹,想必也是一位身份尊貴的六品丹師,而你若是入駐丹鼎宗相信沒有人會拒絕。”
“如此一來,你自然可以在丹鼎宗得到煉製玄牝陽元丹的靈草寶藥,再者,丹鼎宗的存在,莫說放眼宋國,就是整個仙道界也頗有幾分威望,而你完全可以借助丹鼎宗的威望,購買自己所需的靈草寶藥。”
“其次,無論是丹鼎宗的人情,還是一位六品丹師的人情,相信無數仙門會不惜代價的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