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隨著護山大陣,以及各個戰場的失利。
迫不得已,呂林號令青玄門內門的長老和弟子退回內門,然後開啟防禦法陣。
巍峨宏偉的門戶前,呂林臉色蒼白,略顯狼狽。
他緩緩開口道:“現在的死傷情況如何?”
“回門主,情況不容樂觀啊!”
一名主事殿的長老神情陰鬱,輕輕歎氣道:“粗略估計了一下,各分部的長老死傷過半,內門弟子將近有一半人已經戰死,還有不少長老和弟子選擇倒向上清宗。”
呂林象征性的點了點頭,側首看向主事殿的殿主,道:“鮑師兄,你傳令下去,從即日起封鎖山門,任何人不得出入。”
身材瘦高的鮑長老眉頭緊鎖,擔憂道:“門主,咱們的這座防禦法陣真的能擋得住上清宗的攻伐嗎?”
關於籠罩內門的這座防禦法陣,青玄門的很多高層都知曉,但由於這座防禦法陣始終未曾完全運轉過。
所以,不隻是鮑長老擔心,其餘人也都抱有懷疑的態度,這座防禦法陣是否能抵擋得住上清宗的攻伐。
畢竟青玄門自上古留下來的護山大陣都沒有堅持太久,更不要說這座未曾運轉過的防禦法陣。
這時。
“是啊,師傅,護山大陣都沒有堅持過一個時辰,這座防禦法陣又能堅持多久?”
青玄門的首席大弟子,雲錚猶豫著開口道:“師傅,事已至此,看來咱們青玄門已經大勢已去,不如……”
啪!
雲錚話說到一半,呂林反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閉嘴!”
呂林怒形於色,沉聲道:“雲錚,你彆忘了,你可是青玄門的首席大弟子,你現在想的應該是如何抵禦外敵,而非想著如何投降!”
雲錚捂著臉,神情幽怨,道:“師傅,我……”
呂林再次瞪眼,後者立刻眼觀鼻鼻觀心,緩緩低頭。
宋清秋娥眉輕皺,堅定:“隻要這防禦法陣真的抵禦上清宗的攻伐,咱們青玄門的根基還在,蟄伏百年,他日也未必不能崛起……”
話音未落。
數道身影從遠處掠來,最後停在防禦法陣之外。
來人乃是上清宗的祈長老和魏長老等人。
魏長老負手而立,淩空踏出一步。
他廣袖一揮,一幅畫像憑空展開,映入眾人的視線中。
見狀。
青玄門的眾人登時一頭霧水,不住地對視了一下。
這是什麼意思?
魏長老神情冷峻,淡聲道:“呂門主,隻要你交出此人,我上清宗可以保證會優待你青玄門的長老和弟子,否則後果自負!”
聞言。
青玄門的眾人登時紛紛輕聲議論起來。
“畫中之人怎麼看著如此陌生呢?”
“是啊!各分部的長老,老夫幾乎都有所耳聞,但卻從未見過這麼一號人物,他不會隻是一名內門弟子?”
“不可能!一名內門弟子怎麼會讓上清宗的人親自前來要人?”
“那此人又是誰?”
“……”
與此同時。
宋清秋那張絕美的麵龐上雖然沒有太多的神情流露,但心中卻是驚起了驚濤駭浪。
她一眼便認出了畫中之人。
可讓她想不通的是,之前被她完全沒有放在眼裡的一個弟子,先是在瓏山出手瞬息出手鎮殺上清宗的三位長老,救自己於危難之際,現如今,又值得上清宗的幾位長老親自前來要人。
這人身上到底背負了多少秘密?
對了!
他該不會之前是上清宗的弟子,由於盜取了什麼寶物,這才躲到青玄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