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一艘紫霞繚繞的靈舟從遠方極速掠來。
而在靈舟之上,一道雪白的倩影傲然而立。
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肆意飄舞,白裙獵獵,將其妙曼的身姿勾勒的淋漓儘致。
至於其五官,被一團氣霧籠罩。
不過,正因為如此,讓人不住地想入非非。
見狀。
許立手捏法訣,立刻停了下來,對著神秘女子微微彎腰作揖。
至於李繼道則是神情木訥,若有所思的看著靈舟上麵的白裙女子。
不錯!
靈舟上的白裙女子正是李繼道經常會想起的女子。
當初他在參加青玄門的外門弟子考核時,曾有幸見過女子一麵。
從那時起,他便立誌等到金手指覺醒之後,要讓這名女子成為自己的道侶。
可惜自從那一麵過後,悠悠數十載,他便再也沒有見過這名女子,而他的金手指也是近日才覺醒。
“還是如初次見麵那般風華絕代!”
李繼道笑著搖了搖頭,如此感慨道。
聞言。
許立登時臉色大變,悄然傳音道:“李師兄,慎言呐!”
與此同時。
佇立在靈舟上的白裙女子似是也聽到了一般。
不過,隻是驚鴻一瞥。
很快。
靈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沒入金色光罩之中,消失在視野之中。
幾息過後。
許立如釋重負的吐了一口氣,然後正色道:“李師兄,你可知道,你剛才的言行有可能會闖下大禍!”
李繼道不解道:“許師弟,你這是何意?”
許立撇嘴道:“你知道那位是什麼人?”
李繼道皺眉道:“什麼人?青玄門的內門大弟子?”
“不是,也差不多。”
許立解釋道:“剛才那位乃是在內門僅次於青玄門首席大弟子雲錚的存在,門主的親傳弟子之一。”
“不止如此,她還是青玄門當今內門中唯一身懷天靈根的不世天才,宋國的七公主,她的任何一個身份都是你我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李繼道笑道:“還真是妥妥的女主人設啊!”
許立搖了搖頭,繼續道:“還有,你知道她現在什麼修為嗎?結丹期圓滿,距離元嬰期隻有一線之隔,這樣的天之驕女,莫說你我,就是青玄門的上層也都客客氣氣的,不敢有所怠慢。”
李繼道頓了頓,問道:“許師弟,她叫什麼名字?”
許立神情一滯,皺眉道:“你問這個做什麼?”
李繼道神秘笑道:“隻是有點好奇,畢竟這樣的天之驕女,莫說瀘州,就是放眼宋國也絕對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宋清秋。”
許立悄點了點頭,坦言道。
李繼道又問道:“許師弟,如此天之驕女,想必至今還沒有與他人結成道侶吧?”
許立瞟了眼李繼道,一笑置之。
且不說這樣的天之驕女,什麼樣的人傑才能配得上她。
但像你李繼道這種身懷四係偽靈根的半廢之人,就是提鞋都沒有資格。
見許立沒有再吭聲,隻是手捏法訣,禦劍再次前行。
李繼道雖然沒有再吭聲,但心中卻是暗道:“宋清秋?天之驕女?莫說之前,就是現在對李某人而言,也是可望而不可的女子,不過,隻要可以煉製出足夠多的上清化虛丹,李某人未必不能在你之前步入元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