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宗弟子?”
李繼道氣息內斂,悄無聲息的躲在一棵粗壯古樹背後。
隻見,在幽穀口站著兩名青年,兩人一邊輕聲議論,一邊不時地向四周張望。
李繼道皺了皺眉頭,悄然散開神識。
很快。
兩人的對話清晰入耳。
“宋師兄,你說咱們此行乃是為了爭奪青玄門的奎山靈礦,趙長老跟過來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自然是為了收集各種靈藥而來,奎山靈礦能夠成為青玄門的最大靈礦,乃是因為地下有數條靈脈交織,按照古籍記載,但凡有靈脈之處,必定生長著諸多價值不菲的靈草寶藥。”
“話雖如此,可趙長老也不至於親至,咱們幫他帶回去也可以啊。”
“小師弟,這你就不懂了,越是珍貴的靈藥越是嬌貴,稍有不慎,便會損毀,而且每一種靈藥的保存方法也截然不同,趙長老此行的目的也正是如此。”
“可……如此一來,也就意味著,咱們師兄幾人不能直接參與到奎山靈礦的爭奪,不能獲取相應的功勞了。”
“你的格局還是太小了,趙長老雖然隻是築基中期的修為,但他畢竟是身份尊貴的丹師,咱們隻要能夠跟趙長老交好,又未必不是一場造化。”
“……”
築基中期?
丹師?
聞言。
李繼道臉色微變,嘴角不住地勾起一抹笑意。
“一路走來,一直還在為尋找所謂的丹師而頭疼,結果,還沒到奎山便遇到了上清宗的丹師,還真是運氣爆棚。”
“不止如此,上清宗的這個丹師隻有築基中期,而隨行的弟子也不過築基後期,如此一來,我豈不是可以輕易從這名丹師身上學到煉丹之法?”
說到這裡。
李繼道抬頭望了眼上空,輕聲低語道:“估計再有半個時辰,夜幕便會降臨,到時候再將上清宗的這一行人一鍋端掉……”
半個時辰後。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一輪明月高懸。
李繼道沒有遲疑,手持血刀,體內靈力流轉,化作一道殘影悄無聲息的向前掠去。
“什麼人?”
守在穀口的青年似是感應,當即長身而起,拔劍戒備。
“宋師兄,怎麼了?”
另一名青年聞言,也相繼長身而起。
而就在此時,一道修長的身影已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兩人身後。
他們兩人雖說都已經是築基期的修為,但李繼道已然晉升結丹期,靈覺遠不是兩人可以媲美的。
再者,李繼道不止是修為在兩人之上,更是選擇了襲殺兩人。
如此一來,莫說沒有戒備的築基期修士,就是結丹期修士怕是也要非死即傷。
噗嗤!
李繼道沒有遲疑,也沒有廢話。
一道幽綠寒芒乍現,血花飛濺。
兩名上清宗弟子甚至還沒有任何反應,便化作兩具屍體,倒在血泊之中。
【斬殺築基後期修士,總壽元兩百三十年,剩餘一百九十五年,吸收完畢】
【斬殺築基中期修士,總壽元一百九十三,剩餘一百七十年,吸收完畢】
【其他壽元:三百六十五年】
李繼道將兩人的納戒收起時,腦海中的金色麵板上也顯示出吸收到的壽元。
“雖然感覺像是在虐菜,但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挺好。”
李繼道笑了笑,身形一閃,朝著幽穀內掠去。
他並非生性薄涼,喜好殺戮。
但在外門的那些年,他深刻體會到,在這樣的修仙世界中,不要說仙魔之間的對立、宗門之爭,就是同門之間,為了爭奪修煉資源,也會毫不猶豫地背刺對方。
而他,不隻目睹過,也曾經深刻經曆過。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