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
看著血色玉符化作一片齏粉,李繼道如遭雷擊,瞬間石化在原地。
鎮妖塔布置著諸多禁製,而關於法旨禁製領域,他根本一竅不通。
現如今,進出鎮妖塔的血色玉符崩碎,也就意味著,即便他的修為有所提升,想要在短時間內再進鎮妖塔幾乎沒有可能。
“草率了,想不到進出鎮妖塔的玉符隻能用一次,早知如此,待我的修為提升至結丹後期,又或者是元嬰初期才應該進入鎮妖塔的。”
李繼道單手扶額,一陣搖頭歎氣,心中充滿了懊悔。
稍作沉吟。
他猛地挺直腰杆,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血色玉符出自血刀門的兩名弟子,也就意味著,血刀門有在法陣禁製上造詣極高的人物。
他若是潛入血刀門,說不定就可以獲得進出鎮妖塔的血色玉符。
可以他現在的修為,即便潛入血刀門,一旦身份暴露,怕是很難全身而退。
“看來再入鎮妖塔一事,還需要從長計議。”
李繼道吐了一口氣,若有所思道:“也罷,青玄門和上清宗大戰在即,相信以我結丹初期的修為,斬殺築基期的修士還是有很大把握的,築基期的人族修士雖然壽元不比妖修,但也相差不是太多。”
話止於此。
李繼道長身而起,決定前往青玄門的外門。
青玄門和上清宗大戰在即,說不定局部已經開始發生衝突,而他若是可以參與其中,必定可以撈到不少的好處。
至於看守鎮妖穀,他在這裡待了幾十年都無人問津,現在又打發了宋玉幾人,相信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人再來。
想到這裡。
李繼道徑直朝著鎮妖穀外行去。
很快。
一襲黑色長袍的李繼道出現在青玄門出現在外門的門戶前。
由於青玄門招收外門弟子的門檻不是很高,隻要檢測出靈根,便可入駐青玄門,可成為青玄門的一名外門弟子。
而身為瀘州,為數不多的仙門之一,照料靈藥園、管理和守護各處礦區的正常開采等等,都需要大量的人員。
因此,青玄門外門弟子的數量是內門弟子的數倍之多。
通過高聳的門戶望去,諸多古老的建築物延綿不絕,幾乎一眼望不到儘頭。
不過,由於上清宗數十年的打壓,李繼道明顯感覺外門弟子的數量遠不及他當初初入青玄門的時候。
“這裡乃是青玄門的外門,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李繼道正準備進入外門駐地,不遠處的門房內,立刻傳來嗬斥聲。
話音未落。
房門打開,兩名肩寬胛厚,氣息不弱的外門弟子便匆匆走了出來。
“你是什麼人?”
一名肌膚黢黑青年瞟了眼李繼道,如此冷聲問道。
李繼道笑了笑,象征性的作揖道:“第九十八屆外門弟子,李繼道。”
青玄門每隔三年開啟一次招收弟子大殿,按照他進入青玄門的時間,至今已有七十六年。
當然,他故意報出進入青玄門的時間,隻是希望對方的態度溫和一些。
說話間。
他又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遞給青年。
“還真是第九十八屆的外門弟子。”
青年端量了一下令牌,側首對著另一名青年,嗤笑道:“嗬嗬,劉師弟,想不到咱們青玄門還有這種老不死的外門弟子,今日還真是開了眼界。”
劉姓弟子皺了皺眉頭,輕聲提醒道:“王師兄,按照時間推算,此人應該已有百歲,而他現在的樣子卻看起來隻有四十歲左右,怕是有些不簡單,咱們還是不要小覷此人。”
王姓弟子冷笑道:“怕什麼!即便百歲,他也隻是一個外門弟子,更何況,我王祥是什麼人,我太爺可是外門執事堂的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