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吾衛手上逃走的那三名將軍府中人,可曾緝拿歸案?!”
蔣瓛緊鎖著眉頭,若有所思的問道。
衛眾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
“告訴毛春,緝拿北元密探之時,多多留意一下那三人!不是說其中一人是藍玉的義子麼?”
蔣瓛眯了眯眼睛,沉聲說道。
“指揮使,人是從金吾衛手上逃出去的,難道我們要替金吾衛善後麼?”
衛眾麵露不解,遲疑著問道。
“彆多問!如果找到那名義子,將他帶來見我!”
蔣瓛瞪了衛眾一眼,冷冷的說道。
衛眾立刻恭敬地答應了一聲,快步離開。
蔣瓛躺在床榻上,掙紮著想要起身,可是他傷得太重,根本無法挪動絲毫,最終隻能無奈放棄。
不過他的心裡總有一種直覺,那名逃走的藍玉義子,或許對於了結藍玉謀逆一案會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緊接著,他又回想起了昨夜的那場惡戰,忍不住握了握雙拳。
說實話,他還從未見過如此深不可測的高手!
...
開國公府。
前院正廳之中,開國公常升背負著雙手,不停的在廳中踱著步子,神情凝重。
因為常家與涼國公藍玉之間的關係,自從涼國公謀反一案發生後,他就沒有一夜能安心入眠。
如果涼國公真的蓄意謀反,那常家也必受牽連,多年以前的胡惟庸案,他至今還曆曆在目,當時被牽連誅殺的朝臣勳貴可不少,連六公之首李善長都未能幸免!
“家主,外麵來了一名錦衣少年,執意要見家主,還口口聲聲說常家即將遭遇滅頂之災!”
這時,敲門聲響起,管家常安焦急的說道。
聽聞此言,常升臉色驟變,急忙快步打開了房門。
“可曾看出他什麼來路?!”
常升四處看了一眼,麵色凝重的看著常安問道。
“從未見過,或許是個故弄玄虛的江湖騙子,要不要直接綁了送去金吾衛?”
常安搖了搖頭,緩緩問道。
“不可!”
“將他帶來見我!”
常升急忙擺手,略作遲疑之後,沉聲說道。
他不相信會有哪個不長眼的人敢隨便跑到開國公府來滿口胡言。
“是。”
常安答應了一聲,立刻轉身向府門外快步走去。
很快,一名錦衣少年跟著管家常安緩緩步入了正廳,出現在了常升的視線之中。
“在下陸淩川,見過開國公。”
這名突然前來的錦衣少年,正是早已經換了另一身裝扮的陸淩川!
“就是你方才在外麵聲稱常家將要遭受滅頂之災嗎?!”
常升沉著臉,冷冷的看著陸淩川,厲聲問道。
陸淩川笑著點了點頭,不過卻掃了一眼旁邊的管家常安,欲言又止。
常升皺了皺眉頭,示意常安退了下去,整個正廳之中隻剩下了他和陸淩川兩個人。
“說吧,為何口出狂言?!”
“若是說不出一二,本都督立刻命人將你綁了送去金吾衛!”
常升冷冷看著陸淩川,威脅著說道。
身為勳貴之後,常升不但承襲父爵成為了開國公,而且還深受朱元璋器重,如今已經是後軍都督府都督。
“在下所言,並非危言聳聽,說起來,在下本該稱閣下一聲兄長才對。”
陸淩川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
“此話何意?!”
常升挑了挑眉毛,疑惑的追問道。
“實不相瞞,我是大將軍藍玉的義子,排行十三。”
陸淩川笑著拱了拱手,緩緩說道。
“什麼?!”
“難道你就是那名從將軍府中逃出來的義子?!”
常升聞言,不由得愣了一下,驚訝的問道。
“正是。”
陸淩川肯定的點了點頭,笑著答道。
常升本是藍玉的外甥,他的母親正是大將軍藍玉的姐姐!若是論起這層關係,常升的確還得稱陸淩川一聲十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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