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逍遙沒承望方大寶說打就打!
冷逍遙這人從小就是個病秧子,蔫吧壞,什麼扒寡婦門、挖絕戶墳、吃月子奶、罵啞巴人,可謂壞事乾絕。大了也不學好,不是琢磨著怎麼治病救人,而是琢磨怎麼讓人害病,一身修為全憑“以病入道”的奇詭法門。但這廝貌似修為奇高,其實臨陣的時候他爹身後扇陰風點鬼火是一把好手,自己動手就差強人意了。
此時,他下意識想摸腰間百草芥子囊中那些裝著奇毒的小玉瓶,可方大寶的蟠龍棍已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當頭砸下!
“藥來!”冷逍遙雙手掐訣如穿花蝴蝶,就準備一把“蝕骨銷魂散”撒出!
可方大寶哪會給他機會?
“老藥罐子,磨磨唧唧!”方大寶嗤笑一聲,棍影如潑墨般展開,前一瞬還在船頭,下一刹已鬼魅般出現在冷逍遙側翼,蟠龍棍毒蛇般點向他肋下三寸——此處正是他當年寒毒淤積,如今仍留有隱痛的“氣海穴”。
冷逍遙這老腰早年被寒毒侵襲,始終纏綿不去,雖後來煉化為“寒煞玄關”,但這氣海穴始終是罩門所在。
此時他大驚,老子的罩門這小子怎麼一眼就看穿了?!
其實這廝不知道,他妖嬈作態的姿勢早就出賣他了——世人有什麼毛病,要麼拚命掩飾,生怕彆人看見了;要麼拚命吹噓,恨不得掛在牆上,冷逍遙作為一個元嬰大修,一樣難以免俗。
生死關頭,冷逍遙一把毒藥丟不出來,隻好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噗!噗!噗!”
三股灰白色的煙氣從他頂門、雙肩噴湧而出,瞬間凝成三個與他容貌一般無二,卻渾身纏繞著冰霜與藥草虛影的法身。
路人甲和另外一個幫閒的驚呆了——這才幾下啊,就把元嬰法身放出來了?
那後麵怎麼打?
這三具法身,正是冷逍遙“百草劫”功法的根基——“藥傀法身”。
一具法身手持藥杵,杵頭綠霧繚繞,散發腐骨蝕心的腥甜;一具法身懷抱丹爐,爐口噴吐著幽藍冰焰,絲絲寒氣似乎已將空氣凍結;最後一具則最為詭異,雙手捧著一本虛幻的古書殘卷,書頁翻飛間,無數扭曲的符文如毒蟲般爬向方大寶!
“風雷式!”方大寶眼中精光暴漲,不退反進。
蟠龍棍驟然爆發出刺目的雷光,棍身龍紋仿佛活了過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一棍橫掃,如同九天雷神揮動神鞭!
轟!轟!轟!
三聲爆響幾乎不分先後,幾乎響成一聲。
持杵法身被雷光掃中,綠霧瞬間湮滅,法身如瓷器般寸寸碎裂;抱爐法身被棍風卷起的狂暴氣流掀飛,冰焰倒卷,反噬其身,頓時化作一尊冰雕;唯有那捧書法身,書頁翻動間,竟將部分雷光吸入書中,但書頁也瞬間焦黑大半,法身虛影劇烈晃動,黯淡無光。
“小狗怎麼如此厲害!”
三具元嬰法身瞬間被打得稀爛,冷逍遙雙手護腰,就有了逃跑之意。
但方大寶怎會如何讓他從容而逃?
“搗腰子!”
方大寶得勢不饒人,腳下虛空碎影步一閃便已在他身後,蟠龍棍帶著千鈞之力,精準無比地再次捅向冷逍遙右側腰眼!
冷逍遙大駭,一個楊柳扶風式躲了一擊!
“掃卵蛋!”
方大寶再一聲怪叫,棍影如毒蛇吐信,裹挾著風雷之勢,朝著冷逍遙胯下三寸撩去!
冷逍遙驚怒交加,一層灰蒙蒙的“腐骨瘴氣”瞬間凝聚成護襠氣盾。
“戳罩門!”
方大寶哈哈一笑,還沒想到此人有這種護襠的功夫,於是身軀一搖,頓時籠罩在一層似霧非霧,似霾非霾的混沌氣流中。
陰影之中,我便是王!
冷逍遙忽然見不到方大寶的身影,“腐骨瘴氣”陡然擴張,古書殘卷瘋狂翻動,無數墨綠色“蝕骨符文”如蝗蟲般撲向方大寶的殘影!
但殘影就是殘影,忽然石破天驚,一根烏沉棍頭毒龍般鑽出,直捅他因驚惶而門戶大開的右側腰眼——正是那處寒毒淤積的“氣海罩門”!
隻聽得一聲鈍響,蟠龍棍結結實實捅在冷逍遙腰眼上。
這位元嬰大修如遭雷擊,嗷的一聲,殺豬般一聲嗥叫,整個人蝦米般弓起,然後一個仰八叉,直挺挺地倒在船板上,渾身一陣抽搐,眼看是不行了。
那些幫閒的發一聲喊,頓時散了個乾乾淨淨,方大寶也懶得理會他們。
方大寶哼了一聲,實在沒料到這個所謂的元嬰大成,竟如此不堪一擊。他看到這廝不光往腰後麵摸,也往腰前麵摸,就知道他藏著好東西。於是一腳挑開他衣衫,果然腰帶上掛著一個小小的灰色布囊。
方大寶嗬嗬一笑,當下就扯了下來,笑納了。
那布囊看似粗陋,表麵卻浮動著一道道細微藥草紋理,一看就是個好寶貝。
這種高級空間寶物,不同於普通的乾坤袋,若不是本主,那是萬萬打不開的。此時方大寶也無暇看裡麵有什麼東西,順手就塞進腰帶中。
他現在有捆妖索做腰帶用,布袋子往縫隙裡一塞,剛剛好。
蘇筱雨默默站在一旁,提醒道:“大寶兒,又來人了!”
砰的一聲,方大寶一腳把冷逍遙踢下法舟,把雪地摔了一個大坑,然後叉著腰,對著遠處大喝一聲:
“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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