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占了地利人和,發動政變的人是昆都,情形或許會好很多。
但這些又和段曉棠有什麼關係呢!突厥局勢不穩,對他們來說才是好事。
夕食是所有人難得都能聚到一起的時候,段曉棠到地方的時候,白智宸正孜孜不倦地“拉攏”李君璞,希望他到並州任職。
代州雖然也在大營麾下,到底隔了一層。
李君璞一本正經道:“白將軍,我的上司運一直都不怎麼樣。”
白智宸回應道:“那是他們有眼無珠,不識貨。”
雖然也聽不懂李君璞說的話,但他識貨呀!
李君璞將自己的履曆一五一十地說出來,“我曾在長安萬年縣任職近四年,送走了四位縣令,六位京兆尹,七位少尹。”
這麼稀裡糊塗一算,比盧自珍還“克上”。
命不硬的人彆想當他上司。
段曉棠扭過頭憋笑,睡一覺起來,連李君璞都會開玩笑了。
白智宸聞言一窒,“怎麼個‘走’法?”
李君璞慢悠悠道:“有的死了,有的貶官。”高升的寥寥無幾。
白智宸嘴巴張成一個“哦”形,自認一路走來命已經夠硬了,但在李君璞麵前好像又沒那麼硬。
其他人為了忍住笑,端羊肉湯的碗都在抖。
馮睿達終於有了一點當表哥的自覺,一手拍到李君璞的肩膀上,“二郎,哥哥以前真不知道你仕途如此坎坷!”
李君璞原先就在馮睿達眼皮底下做官,怎麼可能不知道,隻是沒細數過而已。一數嚇一跳。
李君璞在代州收攏舊部,腦子糊塗了,才會去並州任職,仰人鼻息。
合作可以,投效就算了!
白智宸終於想起身邊還有一個“知情人”,便問白湛:“二郎,當真如此?”總覺得他們的表情很奇怪。
白湛生怕自己破口大笑,先將湯放遠一點,“八叔,但凡能在京府兩縣任職四年,都會有這般‘成績’。”
關鍵在於,李君璞有本事在官場旋渦中,把自己熬成一棵常青樹。既不受牽連,也不被人抓住把柄。
不是李君璞八字有問題,是京府兩縣風水不佳。
白智宸大開眼界,“原來如此凶險。”這官場的凶險程度,比戰場上的刀光劍影也不遑多讓。
盧照笑道:“齊州原先的羅刺史,他侄兒升任京兆府少尹,天天在家求神拜佛保佑侄子儘早貶官。”不知道的還以為叔侄不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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